沈一念看着她。“需要我做什么？”

素还真想了想。“帮我守着。别让任何人打扰我。”

沈一念点头。“好。”

素还真走下山坡，走向那片金光。沈一念和云骥跟在后面，三个人，一条线，走向那座被金光笼罩的阵法宗。金光很亮，照得人睁不开眼。素还真伸出手，放在金光上。很烫，烫得她手心发麻。她没有缩手，只是闭着眼睛，感觉那些符文在流动，在变化，在呼吸。

“天罡地煞绝杀阵，”她喃喃道，“以天罡三十六星为基，地煞七十二星为骨，杀机四伏，绝无生机。”

沈一念看着她。“能破吗？”

素还真点头。“能。但要找到阵眼。”

“阵眼在哪？”

素还真看着那片金光。“在最深处。宗主密室。”

沈一念的手抖了一下。“你父亲那里？”

素还真点头。“嗯。”

沈一念看着她。“你一个人去？”

素还真点头。“嗯。”

沈一念摇头。“我陪你。”

素还真看着她。“不行。你不能进去。”

“为什么？”

“因为你没有灵根。进去就会被阵法吞噬。”

沈一念看着她。“那云骥呢？”

素还真看着她。“他也不能。他是剑修，灵气太强，进去就会被阵法锁定。”

沈一念看着她。“那怎么办？”

素还真想了想。“我一个人去。”

沈一念摇头。“不行。太危险了。”

素还真看着她。“那你去？”

沈一念沉默了一会儿。她想去，但她没有灵根，进去就会被阵法吞噬。她不能去，去了就是送死。

“我陪你去。”云骥说。

素还真看着他。“你也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是剑修。灵气太强，进去就会被阵法锁定。”

云骥看着她。“那怎么办？”

素还真想了想。“我一个人去。”

沈一念摇头。“不行。”

素还真看着她。“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沈一念没有说话。她没有更好的办法。她只能看着素还真一个人去送死。

“我不会有事的。”素还真说。

沈一念看着她。“你骗人。”

素还真看着她。“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

沈一念的眼泪又掉下来了。她扑过去，抱住素还真。抱得很紧，紧得她喘不过气。素还真抱着她，没有说话，只是抱着，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小心。”沈一念说。

素还真点头。“嗯。”

她松开沈一念，转过身，走进那片金光。金光吞没了她，看不见了。沈一念站在那里，看着那片金光，心里空落落的。云骥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她会没事的。”他说。

沈一念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云骥想了想。“因为她有我们。”

沈一念看着他，笑了。“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她。”云骥也笑了。“你也不是。”

两个人站在山坡上，看着那片金光，等着素还真回来。身后，风还在吹，呜呜响，像在哭。那盏灯还在发光，蓝色的火焰跳动着，像一颗心脏。它等着他们，等了一辈子。他们来了，这一次，他们不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