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位同学你过来一下,我有一些问题想问你。”万寿疆对一旁的江迟招招手,他过来就是找江迟有事,来之前他与老夏聊了通电话。
“你先过去,等下回来了告诉我。”夏日长对江迟说。他不知道万寿疆找江迟有什么事情,两人今天也是第一次见面。
江迟跟万寿疆走后,憋了许久的赵完终于开口说话:“吓死我了!师父怎么神出鬼没的!”
“小心师父没走远,等下又听见了!”三师兄何沙提醒赵完。
赵完果然立马捂住嘴,这下他真的再也不敢乱蛐蛐师父了。
“但是师父过来找小江有什么事情?”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大师兄谢成文好奇地看向两人走远的背影。
玻璃窗反射着从外面打进来的金色光芒,江迟和万寿疆行走到绿道上,有一片绿叶突然飘落下来,夏日长眼尖,他发现绿叶落到江迟肩膀上,江迟像与旁边的人低头说话没有发觉,那一抹绿太过显眼,还没等夏日长皱起眉头,一阵风吹过,停留在江迟肩上的落叶又被风吹走了。
面对大师兄的话夏日长一阵沉默,如果说有什么不能在这里说的事情,那应该是与他有关。
江迟回来后夏日长刚好与三位师兄结束今天的擂台比试。
一胜两输,一场赢了二师兄,两场分别输给大师兄和三师兄。
“师父找你聊什么?”夏日长擦擦脖子上沁出来的细密汗珠,他背后的武术服已经被洇湿一大片,但他一直深黑色的眼珠一直看着江迟。
“不能说吗?”见江迟没有开口,夏日长已经确定师父找江迟是与自己有关。
“小师弟,等下你们要走了吗?”二师兄赵完站在更衣室门口,与他们隔了一段距离问。
“不走,我等下留下来打扫。”
“好师弟!够义气!不愧是我们的好师弟!”
得了夏日长答案后的赵完,哼着小曲重新回到更衣室。
“你要留下来吗?我打扫完场馆再走。”夏日长喝完一瓶水,连带着把地上的空瓶丢进垃圾桶里。
“好。”江迟说。
“真他妈的累死人了!再也不想打扫场馆了!”
终于打扫完毕,赵完把扫帚一丢,转身对师兄师弟们道:“走!吃夜宵去!”
等他们打扫完场馆已是晚上十点,万寿疆走前还特意叮嘱他们场馆上方的玻璃,蜘蛛网以及每一面墙壁每一张地毯下面,都务必要打扫得干干净净。
操心的大师兄扶起赵完丢在地上的扫帚,开口道:“小心师父看见了又要罚你。”
赵完脱下身上的围褂,不以为意道:“师父,师父,师父他老人家不知道躲到哪里去喝酒了。”
“或许已经先睡了。”三师兄何沙在旁冷不丁地横插一句道。
“对!老人家年纪大了,要早睡早起!”赵完拍了一下小师弟的肩膀,问夏日长江迟两人:“饿了吗?等下一起去吃夜宵吗?”
“我都行。”江迟回答。
“那就一起去!”
赵完拍案定板,一把接过两人手里的打扫工具,对他们催促道:“快换掉身上的围褂!我们一起去南北街吃烤鱼!”
南北街,是场馆附近的一条美食街道,每到晚上这里烟火气十足,下班的上班族以及放学的学生,都会绕一下路来这里打牙祭,俗称吃顿好的填饱肚子。
夏日长初次来场馆就被三位师兄拉来南北街,因为来的次数多了,这条街上的美食已经被夏日长尝遍。
“小师弟!你最爱的玫瑰冰粉买回来了!”
二师兄赵完提着一手的美食,他和三师弟何沙从小吃摊回来,两人收获颇丰,大师兄的绿豆沙、小师弟和江迟的玫瑰冰粉,以及他们一路看上觉得好吃的一一买了回来。
赵完啪地一下把塑料袋放下,并囔囔:“重死了!”
“你买了什么回来?这么重?”大师兄谢成文打开。
赵完心虚地笑了下,果然,下一秒大师兄抬头对他无语,赵完买了一堆酒回来。
“我们这里还有两个未成年人,你买酒做什么?二师弟人来疯就算了,三师弟你怎么不拦下他?”大师兄转头对何沙说。
连带着被说的何沙摊开手无辜道:“我拦了呀。”
但是没拦住。
大师兄谢成文:“……”
一旁心虚讪笑的赵完安抚道:“没事,这酒没有什么度数的,小师弟和小江喝一点点没有关系。”
“你们可以喝吗?”赵完转头问在场的两个未成年人。
夏日长和江迟保持沉默。
“你看,他们说可以喝,大师兄你就别操心了!”得了两个未成年人的首肯(默认),赵完又大起胆子,他做事一向随心所欲又张狂,连平日大师兄也拿他没有办法。
难得装一次好学生的夏日长:“……”
学校标杆模范生江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