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老师。”方觉乖巧点头。
【夏哥你怎么能见死不救!?】
张正英走后,台上的方觉立马对夏日长打了一串哑语,用眼神控诉夏哥冷漠无情。
【死贫道不死道友。】
夏日长耸了一下肩。表示刚才班主任进来时,他就已经提醒过方觉了,可惜这货没有听见。
【我擦!大爷我今天太倒霉了!!】
方觉换上痛苦面具,如果不是讲台底下还有一大堆同学在,方觉差点就要哭出来。
鬼知道他刚才在灭绝师太的眼神下,差点要跪下去了。
“等下,你要去哪里?”
讲台下突然有人走动,方觉眼疾手快,拦住突然起身走向门口的廖茂。
张正英让方觉管纪律,当然也包括让方觉管好班级的每一个人。
谁知,廖茂头也没抬,开口吐出四个字:“关你屁事!”
要不是为了完成灭绝师太刚才交代的话,方觉还真的不想管他。
“没听见老师刚才说的话吗?老师要我监督你们!”方觉一字一句地警告,他手拦在廖茂面前,挡住出去的路。
“如果你有什么事物可以跟我说,我报告给老师,让她批准你上课期间可以从教室离开。”
“滚!”廖茂推了方觉一把,他突然动手,是方觉没有想到的。
方觉脚步不稳,打了一个趔趄,但是他被一股力量拖住身后,方觉转头一看,发现是江迟托住他的肩膀。
“你想干什么?”
夏日长从教室后面走过来,面对好兄弟被欺负,他脸色不善。
“关你屁事!”廖茂头也不回,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喂!”
秉持着责任感,方觉刚想追过去,结果被江迟拦住。
“你拦不住他的。”江迟对方觉微微摇头。
教室里还有其他同学正在看热闹,一个个伸长脑袋看着他们,眼里充满了八卦的欲望。
“靠!无语了!”方觉不想管这破事,他打算等下报备给张正英。
“不管他了,你们先回教室吧,我去场办公室。”方觉对夏哥江哥两人说,他脚步朝办公室方向走去。
张正英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她调查了教室监控,没有人知道廖茂为什么突然走了。
“我觉得我们还是离他远点好,这孙子神经兮兮的。”吃过午饭,方觉跟在两位大佬的身后,他们前脚离开食堂,后脚来到操场上。
现在学校午休时间,微风不燥,阳光正好,三人走在一起就像一幅画,偶有几个经过的女生看见他们,捂着通红的脸提醒旁边的同伴看帅哥。
廖茂行事越发古怪,没有人知道他回来后怎么莫名其妙又消失了,以及怎么又他脸上的伤怎么来的。
“我觉得是讨厌他的人不止我们三个,不知道哪位仇家上门报仇了!”如果真的如方觉这么想,第一个笑出声的会是方觉。
“我说……”
话音刚落,方觉毫无防备,他被从天而降的篮球以百分之百的命中率砸中脑袋。
“我靠!谁啊!”方觉捂着发晕的脑袋,电光火石中眼前一黑,这一下实在酸爽,方觉的灵魂差点被打出窍。
夏日长一脚踩住罪魁祸首的篮球,他发现刚才要不是方觉突然走上前替他挡了一遭,估计被篮球打中的人会是他。
“哟~不好意思,这位同学,能不能把篮球踢过来?”
穿着运动背心的黄毛走过来,手臂上虬结的肌肉在衣服下鼓囊囊,他左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黄毛对着他们三个人皮笑肉不笑时,妥妥着一股街溜子气势,让人无端心生不喜。
方觉本来想发火,结果一看对方人高马大一拳能打扁自己,他刚燃气的火气一瞬间就灭了。
“额……”方觉偷摸靠近夏日长,对他小声说:“夏哥,球还给他吧。”
这人是混校外的,方觉认出这个黄毛与学校外面的□□有来往,当时他就是殴打杜天的一群人之一。
“你觉得我打不过?”夏日长斜眼看向方觉。
“我的祖宗!你忘了灭绝师太刚才说过的,教育局的人今天会过来!现在非常时期,不适合惹上麻烦!”方觉诚惶诚恐劝哄的态度,连一旁的江迟也插了一嘴——
“他说的没错。”江迟说。
夏日长看了眼对面的刀疤男,他冷冷地勾起嘴角,随后脚步一转,他狠狠地把篮球踢向一边,篮球咕溜溜地滚离刀疤男十万八千里。
“你踏马的!”刀疤男脸色一变,他开口怒骂。
江迟下意识地走上前,挡在夏日长面前。
“好!你等着!”刀疤男阴恻恻朝夏日长一指,话里颇有让他后面吃尽苦头的意味。
“这煞笔故意的?”
等人走了后,方觉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耍了一通,篮球分明就是故意砸向他们的。
“我靠!我们没跟他结仇吧?怎么突然招惹上我们了?”
方觉一头雾水,他怎么也想不通,吃完饭到操场散个步,怎么就飞来横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