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家是猎鬼家族,世代炎柱都出自他们家。炼狱槙寿郎曾为家族感到骄傲,为家族世代传承的炎之呼吸感到骄傲,直到他从《历代炎柱之书》中看到祖先的经历,也和祖先一样失去信心,一蹶不振。
“炼狱家起于战国时期,当时有个叫继国缘一的男人开发了日之呼吸,并教授给其他人,”炼狱槙寿郎漠然道,“其他人学不会,只能根据日之呼吸研究更适合他们的呼吸法。如今传承下来的五大呼吸法全都是对日之呼吸的拙劣模仿。”
“无所谓是不是模仿,”不死川根本不懂也不想懂这个消沉老前辈的想法,“能杀鬼的呼吸法就是好呼吸法。只要能为我的家人报仇,什么呼吸法我都愿意学习。”
其他柱没说话,但他们都站在不死川身边,显然是认可他的说法。除了音柱,其他柱与炼狱槙寿郎最大的区别是,他们都有家人因恶鬼而死。他们憎恨着恶鬼,只要能杀死恶鬼,什么呼吸法都能接受。
音柱虽与恶鬼没有深仇大恨,但他来自忍者家族而非猎鬼家族,并不能理解炼狱槙寿郎对家传炎之呼吸的骄傲,以及骄傲破碎后的自甘堕落。
炼狱槙寿郎看了这群年轻人们一眼后,继续说,“日之呼吸的创造者在外游历时曾遇到过鬼王,且与之对峙,将这段经历写给了我的祖先,被我祖先记录下来。”
他麻木的说了继国缘一和鬼王的交手经历,包括鬼王为逃命将自己分成很多块。他明白缘一在信中写得如此详细,是想告诉祖先鬼王的情报,若碰上能更好应对。而祖先和他只看到缘一对鬼王的压制,以及日之呼吸的精妙。那是炎之呼吸无论如何都追赶不上的水平。
听众们纷纷精神。
“难怪鬼王害怕日之呼吸,”黑子捏紧拳头,“如果现在让一批剑士开始学习……”
“没用的。”
黑子抬头望过去。
炼狱槙寿郎冷笑:“这个世间,天才是少数,其余人都是没有价值的渣滓。先辈们都无法学会日之呼吸,只能拙劣的模仿,更何况我们?”
黑子抢在暴躁的不死川之前说:“前辈,你可以否认你过去的努力,但没有资格否认其他人的努力。无论如何,在获救的人心目中,每一位剑士都值得感激。大家不会觉得只会日之呼吸的剑士才有资格救他们。我们现在研究日之呼吸,是为更好对付鬼王和十二鬼月,并非说其他呼吸法就不重要了。”
炼狱槙寿郎冷冷看着他。
小黑豹忽然从衣服里钻出一个脑袋,虚弱但凶狠,“再凶哲,本大爷烧了你!”
“……”
平生第一次看到一只豹开口说话,原本心情不佳的炼狱槙寿郎都哽住了。
其他心情起伏很大的柱们也沉默了,纷纷盯上黑豹看。
小黑豹摇头晃脑,一副“我很凶你们都要怕我”的模样。
黑子一边给他顺毛,一边说,“您这么笃定其他人学不会日之呼吸?明明都没开始展开教学。”
“学了就知道。”
“这么说,您知道日之呼吸的招数?”
炼狱槙寿郎后知后觉他被后辈算计了。
“槙寿郎先生,我也很想知道。”产屋敷耀哉笑道。
“零星记载了一些,不全,”炼狱槙寿郎生硬道,“我会回去将所有与日之呼吸有关的内容总结出来寄给您。”
“辛苦了,”想了想,产屋敷耀哉补充,“如果能根据缘一先生寄信处推断出他当年游历的地方就更好了。日之呼吸这般厉害却失了传承,很有可能是鬼王过于惧怕针对性下手。我会试着去那些地方找找,也许能找到日之呼吸的传人。”
“槙寿郎先生,我现在明白您这些年态度转变的缘由了。我没有资格替您做决定。在我心目中,槙寿郎先生是非常了不起的人。炼狱家、炎之呼吸亦是了不起的存在。我,产屋敷家,后人,会永远记得你们做出的贡献。”
炼狱槙寿郎绷紧了脸,很快提出告辞。
其他柱们也拿到需要的情报,认了黑子的脸,也准备离开。
这时,他们听到小黑豹用不客气的声音对产屋敷耀哉说,“你被诅咒了吧,眼睛快要失明了,本大爷可以替你烧掉一部分诅咒。”
对主公自称“本大爷”?
连花柱都没忍住瞪了黑豹一眼。
“青峰君,不可以没礼貌。”
黑子直接手动闭麦,掌心被舔了舔,他赶紧挪开手,将小黑豹从怀里掏出来高高举起,面无表情的看着。
小黑豹歪歪脑袋。
黑子深呼吸。
居然卖萌,青峰君太过分了。
“烧掉诅咒是什么意思?”香奈惠代替柱们问,“净化之火可以烧掉诅咒?”
“只能烧掉一部分,”青峰懒散道,“要想彻底祓除,必须解决诅咒的源头。啊,前提是……”
他瞥向情绪一直很稳定的男人,“你敢让我对着你的脑袋吐火。”
产屋敷耀哉挺敢的,但柱们不敢拿主公的脑袋冒险,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来。
“你们可以先试试。”
青峰对准早就看不顺眼的不死川吐火。
一团黑烟从他嘴里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