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做了一个梦。梦中他被压在山下,浑身动弹不得。这山估计还是火山,压得他很热。
他被热醒了,视野还未完全清明,便看到大片的巧克力色肌肉。
这个肤色的胸肌实在是太眼熟了,黑子直接抬手将人往外推。
“青峰君,不要把脑袋压在我的头上,很重。”
说话间又觉得有些累,像是肺部在抗议,他努力看向自己的胸口,发现那儿有一颗毛茸茸的赤色脑袋。赤色长发顺着他的心口朝四周流淌,像是要将他整个躯体缠住。
一个把他的脑袋当枕头,一个把他的胸口当枕头,两人还手脚并用缠住他,难怪梦中那么难受。
若没被征十郎用奇怪的逻辑打败,黑子可能还会放任,现在,既然知道这是错误的,会让人产生误会,当然要义正词严的说清楚。
说清楚的前提是用行动拒绝。黑子努力将两人推开,直到气喘吁吁都没成功。
他躺在原地深呼吸,“青峰君,赤司君,我知道你们醒了,再装睡,我要生气了。”
“啊~”
青峰松开手脚,翻身躺平,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睡眼惺忪,“哲,早上好。”
“早上好,黑子。”
赤司则是坐起身,他离的很近,长发全都流淌到黑子的脸上。
黑子轻轻的将头发拨开,自己也坐起来,没有直视赤司的眼睛,“我先去洗漱了。”
等他走进浴室,青峰也坐起身,眼神犀利的盯着赤司,“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了?”
赤司微笑不语。
青峰烦躁:“哲和人说话的时候,很少会避开视线。他在心虚?他心虚什么,他有什么好心虚的。要心虚也是你心虚。”
“不知道发生什么下结论是不是不太好?”
“反正不管发生什么,不会是哲的错。”青峰理直气壮,又因黑子少见的反应感到心烦意乱。
他是本能派,心里不舒坦了,立马就要行动,也钻进浴室里。
赤司维持温和的表情目送他,同时在脑海里讥讽,【爱而不自知,真蠢。】
【……】
【这个时候也要沉默?昨晚后半段发生了什么?】
【……】
轮到赤司有些心浮气躁了。
他可不想他和青峰鹬蚌相争,最后是征十郎得利。
因为还没找到打败征十郎逻辑的办法,为防止再一次被带偏节奏被影响,黑子暂时不打算明说,只用行动拉开距离。
青峰笨拙的试探得不到任何答案,他跟条尾巴似的跟着黑子转。
黑子无奈的停下脚步,还没开口,青峰撞到他的后背,顺势将人揽住。黑子赶紧挣脱怀抱,拉开距离,转过身一抬头,对上青峰瞳孔地震的双眼,顿时有些心软。
“青峰君……”
“黑子,我需要帮助。”
黑子望过去,屈膝坐在榻榻米上的赤发青年微笑,“我的头发似乎有些打结,黑子能帮我顺一顺?”
“不需要这么麻烦,”青峰冷笑摊开手,掌心多了一个火团,“全烧了,以后也不用麻烦了。”
火团飞出去。
赤司表情不变的抬手,一道水帘拦在跟前。
他不紧不慢的说:“脾气太急躁容易坏事。黑子,你契约式神时不考虑性情因素?”
青峰受够了这种挑拨。明明他先来的,这个叫赤司的混蛋却总想把他赶走自己当老大。
“野心真大,不如我送你上天。”
两人打起来。
黑子:“……”
他面无表情的将两个式神收入图鉴,再把赤司放出来。
“关于昨晚商量的那些事,还需要赤司君帮忙统筹。我和青峰君去联系鬼杀队。”
赤司见好就收,转身出了门。
征十郎提醒他,【你忘记把我放出来。】
【然后让你抢跑?】
征十郎:【不留我监督,你真放心哲也和豹独处?】
【放心,】赤司微笑,【豹是笨蛋,你是另一个我。我很清楚我的德行。】
征十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