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有点远,他是来回走的。这一路上不太平,又怕暴露了身份,这一路确实波折不少!
于是大本营里。
春风:“俘虏下山后经过多层检查和隔离才被带到基地外围安排下来,不知道她那个刚出生的孩子怎么样了。基地里都有很多平民负责一些体力劳动,有武装力量进行管控。”
杯子里的开水终于不烫了,春风咕咚咕咚灌下去接着说:“敌人把这个基地安排在种植场,还有大量能源,有自己的武装力量保护基地和能源!路上我还摸了几个综合性医院,已经徒有四壁,至少大型的医疗设施应该是被敌人运走了。”
钟程:“基地情况怎么样?”
春风:“为避免打草惊蛇,没能摸到基地里面!从外面看易守难攻,目前我们的武装力量过不去!”
安平:“先把情况汇总上报吧!”
有了这条线索,总部派出几支队伍乔装打扮向其它能源中心摸排情况。结果伤亡惨重,敌人对通向基地的路径审查非常谨慎。春风也是有俘虏带路,又加上他高超的追踪和隐藏技能这才避开那些途中设置的暗哨!
安平:“敌人那个基地,还不端?”
钟程明白他的意思,“还要等总部的部署,先等等吧,村长那边盯着呢,不会有机会搞事情的!”
进一步确认了墨壹粟的身份信息后,总部又传来了新搜集的资料!
这一次找到了活口!总部找到了一个墨壹粟“爷爷”时代的老同学!
“墨锦书!非常聪明的一个人,在医学专业大部分是本硕连读的时候,他已经直博了!但是内心总让人摸不透。那时候上网还没有普及,大部分同学连电脑都没有,大家都是去网吧上网,读书的时候为了省钱,就去通宵,经常都能遇到他,学校辅导员听说后还担心他网络成瘾,但他的成绩却一直稳居年级第一!
“他是在读博的时候结婚的,对象是整个学校有名的校花,人漂亮,会打扮,家里开公司的,当时才大二,还是退学跟他结婚的。据说当时还有个优秀的富二代在追她,没追上跳楼了。
“墨锦书这个人家里情况挺让人摸不透的,平时好像挺节俭,但是手里又好像从不缺钱的样子!他就是聪明,优秀,年年拿奖学金还获得公费去国外游学的机会。
“后来他毕业后也是在医院工作,再后来听说他岳丈去世了,他就辞职专门打理公司了。之后就没怎么听到他的消息了,毕竟不在一个圈子了!
“那家公司啊,好像是跟医疗有关的。其他的,就是读书的时候他除了上网就是经常待在实验室,最严重的时候好像还发生了一次爆炸,后来学院给压下来了,内部处理的,谁让人家优秀呢。
“其他的就不清楚了,毕竟是读研时期的同学,不是一个导师,只一起上过几节公共课,我读研后就工作了,他还继续读博,后来很多事情都是校友聚会听说的。
“再就是有些传言吧,听他的室友说的——既然你们问了,我就重复原话了——他的室友曾经说觉得他很可怕,住在一个宿舍好像随时都被他监视着,他倒也没做什么,而且表面看起来挺随和的,跟大家都很客气,从来没跟人有任何正面冲突,但就很害怕他,好像有条毒蛇在背后盯着自己,毒蛇没有发起过任何攻击,但是所有人都躲着他。这是听说的,不一定当真的。别的真没什么了。”
陈四:“在背后盯着的毒蛇!看来他拿住了舍友的把柄!是一贯的作风!不是他跟别人没有冲突,而是别人都不敢跟他有冲突。”
安平:“而且是靠对象家的产业发家的。”
钟程:“但这些产业从来没放在他自己三代人的名下,墨锦书、墨明、墨壹粟,隐藏的很深,只有墨壹粟名下有两家无关痛痒的公司。”
刘医生:“可惜了那个优秀的富二代,遇到个如此心思深重的对手,会不会是墨锦书下的毒手!”
陈四:“他一定是用了些手段的,但不至于弄死对方,毕竟一个富二代,亲自出手一旦查出来给自己增加麻烦。这个人目标明确,他在读书的时候应该就在为今天做准备了,校花的家产是他计划可以实施的基础,他岳丈的死才真正值得可疑的!”
安平:“校花的死亡时间是在他把自己收养回来以后一年,这个时间也很微妙,毕竟单身状态下收养孩子是比较麻烦的。”
钟程:“这真是把能利用的资源利用到极致。”
安平:“这个对手真的很可怕!”
部队上充分利用各种资源寻找着敌人的踪迹,每天的生活还要继续。
年关将近,把剩余的猪都杀了,实在是粮食耗不起了!寒冷的天气也给食物带来了更多的风味,比如猪皮冻、冻豆腐。
山上阴了几天飘了几片雪花,就收罗了些雪水烧滚丢下点盐巴树叶子,围坐上一圈吃烫菜,暖和又惬意。那灶膛里放上几块地瓜土豆,孩子们吃得满脸满手都是锅底灰,呲着牙咧着嘴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过年的仪式还是要有的,孩子们换上了新衣服,那换下来的衣服上的泥巴灰都能直接揭下一层饼,一个个地凭着安安批的完成作业的证明来取压祟红包——每人一份酱猪蹄。
小洋葱头那是补了好久才算是补上作业拿到证明,谁想捧着猪蹄一口咬下去就把门牙给杠下来了!
“没事没事,这是开始换牙了,你这哪边掉的……这牙就丢到房顶上,这样新牙长的快!”众人一起安慰着眼泪汪汪的小洋葱头。
下午,小洋葱头就骑在安平脖子上去选屋顶了,一边漏着风指挥道:“要高的,要结实的,要是回头掉下来就白丢了!”
选了半天终于给小爷看上一个,安平使出仍手榴弹的力气给他扔到房顶上,跑步去找女王了。
小洋葱头打着饱嗝,也不去山里找零食了,手抄在袖子里学着婆婆们的样子靠坐着墙根晒着太阳打盹儿。
松岚拉着金灿在仪器房靠着火整理这段时间拍的资料。火里烤着山上捡的野栗子,熟了的时候哔哔啵啵地响,金灿用树枝拨拉出来凉一凉认真的剥了皮喂到松岚嘴里。
刘医生带着几个小罐头,在门口支上火,叫苏暮来帮着整理资料,小罐头烤热了吃得汤都不剩。
钟程拉着安安在山上嘻嘻哈哈地疯跑,转到那处茶花林,树上开的、地上落的就像一团团红色的火焰。
两人找了一处避风的地方,钟程从怀里掏出饭盒,里面都是好吃的,还热着!
“嗳,你给那失足中学生做的年夜饭都有什么?”安安靠在钟程怀里,一边啃着猪蹄一边问。
“不是失足,是抑郁!人家抑郁都好了,咦——”钟程收紧了胳膊,“你这吃醋呢?”
“谁吃醋啊,你是给中学生包了饺子要蘸醋吧!”安安用胳膊肘轻轻捣了钟程一下。
“我还真没给中学生包饺子,不过,”钟程靠近安安耳边,“鸡鸭鱼肉倒是应有尽有,比我今天给你攒的这一饭盒可是丰盛多了。”
“嘁,丰盛又怎么样,”安安昂着头高傲地说:“稀有程度可不一样!”
“就是啊,我们安安就是明事理,一顿年夜饭算什么,我整个都是你的!”
这特种兵头子真不是一般人,安安这才明白自己上当了!
两个人一边晒着太阳一边赏花一起腻味在一起砸坚果。
钟程正认真地给安安拨花生,突然眼角瞥见搜一下,一个影子跑过去了。吓得安安一个激灵。钟程一把把安安护在身后,同时就把枪握在手里开了保险。
安安压低声音,“是什么?”
钟程:“好像猫着腰过去了!”
钟程在心里寻思,这要是个猫着腰的人,八成得是超智慧体,站起来就要追过去,对安安悄声道:“你先回去。”
安安:“我跟你一起去!”
钟程:“乖,听话,去找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