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祎礼冷笑了一下,回一句「我哪有你们监理懂这些酒池肉林,灯红酒绿的事情」
向李发来一个气急败坏的表情。
郑经纬讲到关键处看过来,蒋祎礼放下手机听:“祎礼,等会找陈工发你一个上次检查评分的细则,你和刘姐两个把资料整理一下,方便迎检。”
蒋祎礼点头说声:“好。”
蒋祎礼不是第一次迎检,刚到项目上,还什么都不会的时候,也有些手忙脚乱,但是好在检查多,次数多了,他也明白大概是个什么套路了。
他把细则研究了两三遍,又去现场转了两三圈,盯着现场的人整改完,才稍微定定心。
但正式检查这天,看到进来的穿着专业制服的人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紧张感的。
刘岳安也紧张,她看看蒋祎礼小声说:“听说这次评分关系到项目评优,我都有些紧张,你紧不紧张。”
蒋祎礼点点头,舒一口气:“紧张,没事的,我们按照细则来,尽量不出错就好了。”
他这一块其实没有什么大问题,几乎每一项都是跟细则大差不差,他还在暗暗庆幸,刘岳安那边有些着急了,他过去帮忙。
查了20分钟左右,他越发有条不紊,很熟捻的样子,查现场的人回来以后,检查的人开始总结。
总结完,郑经纬邀几个人去喝茶,说到项目上的分数是最近几个项目里最高的,又说到资料还夸了两句,郑经纬止不住笑意,蒋祎礼在隔壁的隔壁都听的一清二楚。
刘岳安也夸他:“祎礼啊,多亏你今天帮忙,又冷静又稳,真是多亏了呢。”
检查的人刚走没多久,郑经纬高兴地去伙房那边说一句:“明天大家伙休息一天,今天晚上加餐啊,我请客!”
等到晚上吃饭的时候,郑经纬在饭桌上夸他,刘岳安也是真心实意谢他。
蒋祎礼也笑笑,随便摆摆手,埋头吃饭。
晚上吃夜宵,几个同学一起喝了点,快到十二点,几个人才喝完散场,摇摇晃晃回工地,回去路上蒋祎礼接到电话,是酒吧经理。
蒋祎礼赶到医院的时候,付收已经洗完胃出来了,人还是意识不清的状态。
“他什么情况?”
“就那几个老板喝多了,耍酒疯,要他陪酒,他也不知道抽什么疯就答应了,拦都拦不住,就逗他玩的,他还当真了。”经理皱着眉头,看一眼手机,“行了,我得回去看场子,你在这陪他吧。”
蒋祎礼看着挂水的那只手,翻开,那道很深的疤已经长成褐色的印记,骨骼分明,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眼下青黑,头发也长到快遮住眼睛,他深深叹一口气,想不到什么办法,只好打电话。
电话那一头是李庆秋推荐的心理医生,但他不知道付收到底经历了什么,他只能描述付收的状态和行为,得到的诊断是,抑郁加重,有冲动自杀的意图。
付收醒过来就看见蒋祎礼在接电话,发了一会呆,别开脸,他撑起来喝口水,望着剩一点点的吊瓶,拔了针管,下床晃晃悠悠出门。
“去哪?”蒋祎礼转头,跟出门双手叉腰喊他。
“回去睡觉。”付收带好帽子,双手插进口袋。
“行,也这个点了,我去你那里挤挤。”蒋祎礼抬腿跟上。
“那你还是回去吧,我那挤不下。”付收拧紧眉心,眸色晦暗。
“你讲讲良心吧,学校离这儿多近,而且,又不是没睡过,怎么就挤不下了。”蒋祎礼看着付收的背影,快走两步。
“行,我给你开间房。”付收停下,叹一口气,闭眼望天。
蒋祎礼脸色十分难看,一把拉过他:“别浪费那个钱了,走,回学校。”
蒋祎礼死死的盯着付收上床,看他躺下,自己才洗漱好躺在他旁边闭眼。
折腾一晚上,蒋祎礼倒是很快睡过去了,付收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听着自己的心跳声,苦笑。
他皱着眉闭眼,这要怎么睡?他的手刚想撑起来,蒋祎礼翻个身,手和腿都搭在他身上,结结实实的抱住他。
付收的心漏了一拍,呼吸都沉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