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收听见他平稳又清晰的呼吸声,一下下撩拨着他的心弦,他侧过脸看这张脸,借着夜光,一寸一寸描摹,他慢慢侧过身面对着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蒋祎礼的唇饱满光滑,唇纹不深,看起来就很好亲。
付收小心翼翼地凑近,用唇瓣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唇,屏住呼吸看他的反应,见他没有醒的迹象,才闭上眼,更深地吻了上去。
脑子里全是过往无数个深夜里,梦里和他耳鬓厮磨的画面。
黑暗里,蒋祎礼的唇忽然微微张开,付收瞬间睁开眼,心脏骤停,却见他依旧闭着眼,呼吸平稳。
他试探着伸出舌尖,轻轻舔过他温热的唇瓣,宿舍里静得可怕,只听得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这克制又贪婪的亲吻声。
他在黑暗里面小声的对他说:“蒋祎礼,你别对我这么好了,好到我已经快离不开。”
早上蒋祎礼的闹钟震的嗡嗡响,蒋祎礼睁开眼,摸到手机,关了闹钟,看一眼旁边空无一人,手机上是付收的信息「我去兼职了,你走的话把门锁一下,钥匙给宿管」
他稍稍松一口气,还记得兼职,状态应该比昨天好。
蒋祎礼回他「发个位置给我。」
他下床打算漱口,在镜子里看见,嘴唇红肿,他抿抿唇,还有些麻一点点痛,心里只当是最近熬夜赶资料、烟酒沾多了上火,没放在心上。
洗漱完,他想起心理医生的叮嘱,要留意付收身边的危险物品。
他借着收拾宿舍的由头,快速扫了一圈付收的桌面和柜子。
没看见管制刀具和处方药,只把桌角放着的一把锋利的美工刀、还有向李丢在桌上的手动刮胡刀收了起来,转头去超市买了一把新的电动刮胡刀,放在了付收的桌上。
下午两点的时候,付收才回消息「你不信?」
蒋祎礼没耐心道「发过来。」
付收乖乖发了位置,蒋祎礼看看地图通知他「下了班晚上一块吃饭。」
餐馆很漂亮,整个店子都是黑色调,盆景摆放位置恰到好处,气味,灯光都很好,看起来像是那种商务人士会去的地方,付收到的时候,菜已经上齐了。
付收坐下看看自己,环顾一圈最后看着盯着自己的蒋祎礼。
蒋祎礼歪头,看他一眼,收回视线从桌下拿筷子给他:“你今天的兼职是做什么?酒吧那边你去不了了,要是还不舒服,明天可以去医院看看。”
经理已经提前和他说了,付收接了筷子,夹手边的那叠玉子烧尝一口:“我没事,今天是咖啡店兼职,明天去江令那边帮她看看软件。”
蒋祎礼眸色暗了暗,他还是排斥去医院,他垂着眼试探:“你手上那道疤,全好了吗?”
付收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若无其事的继续吃饭回他一句:“好了啊。”
蒋祎礼开着昨天从工地开回来的车,送付收回学校,在校门口,付收没走,看着他的车,点了一支烟。
蒋祎礼从后视镜看着,抽烟酗酒,他就是想作死,以前也没见有这么大烟瘾,心下烦躁,到底要这么说才好。
他索性解了安全带下车,掐了他的烟,塞给他一个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棒棒糖,语气生硬:“别抽了,戒了吧,吃这个。”
付收接了棒棒糖,没拆,看看他,又看看他把烟扔在地上拿脚狠狠碾碎,他有些好笑的看着像是在撒火的蒋祎礼。
蒋祎礼抬眼,不耐烦,把他身上的烟和火机都搜刮干净,一把夺过棒棒糖,拆开,塞他嘴里才甘心:“呐,以后想抽了,就含一根。”
付收盯着蒋祎礼,舔了一下糖,看看蒋祎礼的唇,问他:“我抽没抽,你怎么知道?”
“所以啊,你给我自觉点,别让我抓到了。”
车的尾灯慢慢模糊扬长而去,付收在路灯下,勾着唇舔舔那根棒棒糖。
江令那里其实就是想让付收教一下更方便熟练的手法,江令看他对于软件操作的手法感叹:“这样一看我完全懂了,你一点也没忘记哎,都到了可以接单的程度了。”
付收看看她,思考这个想法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