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工,你在哪?”
“叫救护车了吗,先把人送到医院,我现在过去医院。”
“好,李工已经来了,等会给地址给你。”
蒋祎礼进去店子里面,拿了衣服:“我先走了,项目上出了点事,改天聚。”
“什么事?需不需要帮忙?”付收抬头看他。
“没事,我去就行了,不是什么大事,你俩玩吧。”
付收担心的看他的背影,向李倒是还在喝酒,没有一点担心的感觉:“估计就是些什么喝酒闹事,问题不大,上次,我们项目上还有人闹着要跳楼呢。”
他耳朵听着,尽管向李把场面描述的很平常,一脸见怪不怪,脑子里有另一个偏执的声音,他还是想去看看,帮不帮得上都不打紧,只是看蒋祎礼的样子,有些担心。
工地出了意外,有工人违规上外架作业,没有戴安全帽,从楼上掉下来,发现的时候,人都痛晕过去了。
蒋祎礼是项目安全员,负主要责任,但今天晚上根本没安排什么施工,何况他出来的时候都快十点了,也不知道怎么的,出这一档子事。
这个项目是撤场之后,新接的,本来他是做做资料,准备准备在公司报名,考一级建造师的,干了没几个月,项目的安全员要辞职,刚好蒋祎礼有证就先兼着。
“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骨折,还好,走工伤吧。”
受伤的人在病房躺着,班组的负责人也过来了,蒋祎礼跟负责人说让安排一个人照顾他,费用什么的先垫,后面走工伤公司这边报销。
处理完,他在门口抽烟接项目经理陈胡的电话。
付收在很远的车边树下,看他,事发突然,所有人立即叫了救护车拉到最近的医院,付收都不用猜他在哪。
他抽完一整根烟,电话还没完,他甚至都插不上什么嘴,一直在应声。
事一出第二天就会有人来现场,陈胡在安排接下来的事宜,没有说他什么,语气多少有些烦躁。
第二天监督站的人果然到现场了,看了下现场,没待多久,开了张整改单,扣6分罚款5000停工整顿。
“你这回真是冤,背这么大一口锅。”
“也是运气不好,张工刚走,这边就出事了。”一边的施工员拍拍蒋祎礼的肩,“那人也是吃饱了没事儿干,十点了跑去现场。”
“嗐,没事。”蒋祎礼给他递烟,自己也抽一根。
向李本着吃瓜的秉性打电话过来:“老蒋吃饭了没,快下班了,咱一块搓一顿啊。”
“行,哪里?”
“我发位置给你。”
“好。”
这家店子是上次应酬时,找到的那家小馆子,氛围很好,菜品新鲜,好评很多,付收点的菜是蒋祎礼在学校一些爱吃的口味。
他一个人在学校的那些日子,有很多时间从别人嘴里,打听出来蒋祎礼的喜好,习惯。
蒋祎礼和向李两个人在讨论昨天发生的事情,他在看蒋祎礼的状态,比昨天要精神一些,喜欢吃的也还是那些菜,只不过口味偏淡了一些。
听完处理结果以后,向李感叹:“这也太水逆了,你也劝公司赶紧找个安全员吧,回头一有事又找你,你得烦死。”
吃完饭三个人出包间,向李和付收有别的事先走,蒋祎礼抽烟的功夫,路过隔壁包厢听见一个女人娇娇软软的喊了一个名字。
“鸣江。”
他开打火机的手僵在半空,停顿,数十分钟过去,只有一声名字,没有听见后续,包厢也没传来什么动静,他有一瞬间很想撞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