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先说话不算数的，反正那什么破约定，两个人都没有当一回事就是了。

根本只践行了好好活着的那一段，什么当好朋友，不打扰，都是扯淡。

看着保持距离，说话也都是客套世俗的样子，他还以为他真的变成“正常人”了，自己也是蠢，都没有了解一下。

蒋祎礼冷笑一声，手机屏幕上都是百度百科的内容。

标题赫然写着同性恋还有变回异性恋的可能吗，下面的帖子清一色的都是劝他理解自己，包容自己，接纳自己的论述，百分之七十都是说改不了的，还有帖子直接说被掰弯以后根本不可能再直回去，让他轻易不要尝试之类的。

既然这样，你最好是真的爱惨了我。

一夜无梦，蒋祎礼第二天醒的比闹钟还早，阳光已经洒进来，打开手机的时候还是那个网站，内容已经变成了拓展科普。

他看一眼时间还早，他难得打了泡沫刮胡子，用了洗面奶洗脸。

出门的时候，邻居阿姨都多看了他好几眼，然后笑着打趣他：“对嘛，小伙子收拾一下多帅啊，谈女朋友了没有啊。”

他笑了一下没搭话，摆摆手走了。

他昨天想了一整晚，几乎没怎么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夜，早上起来还很精神，整个人身上都一种回光返照的错觉。

办公室几个人跟他打招呼，都忍不住多看他好几眼，他忍不住开口：“怎么了，稍微收拾一下，这么多人看，你们是今天才发现我长得帅吗？”

听到这句话，气氛一下热闹起来，开始打趣他：“不是啊，你这突然间整这么大变化，我们以为你破产了，要沦落到出卖色相了。”

“这碗饭不是谁都能吃的，我没那个命，还是别想了。”

付收最近压力很大，好几个项目没收到款，眼看着要发不出工资，他已经住在办公室一周，连下巴上的胡茬都冒出来，眼下青黑一片。

他这个人就是越到难捱的时候，越麻木冷漠，向李都看不出来，他着急上火。

“别忙活了，也不是一天两天就急得出来的，我叫上老蒋，咱一块喝点吧。”

“好。”他是在听见老蒋两个字的时候回神的，回复的太突兀，怕向李起疑，他偷偷抬眼看了一眼。

好在向李没心思管这个，直接打电话，开了免提。

“老蒋，晚上一起喝一杯吗？”

“明天吧，今天给项目经理开车。”

“行吧。”

电话挂断，付收垂了眼，很想说不去了，但他一说就很明显了。

“走吧，咱俩去，我也好久没喝了。”向李看他。

他只好磨磨蹭蹭的，换了衣服，跟上。

蒋祎礼看着导航的位置，觉得有些眼熟，到了地方才发现是和向李常来的这一家，他刚想打电话告诉向李。

陈胡问他：“小蒋，这个地方我没来过，一会儿进去了，你给我说说啊。”

他放下手机，点头，想着待会这边散场再打算了，场子换了新设施，可能是最近一段时间搞活动，场子里多了很多漂亮的服务员，甚至还有制服，灯光和氛围热闹得像是异世界。

他跟着陈胡进了包间，桌上正中间摆了一瓶开了的酒，人很多，有在旁边跳舞的，也有在玩牌的，还有在玩骰子的。

桌上的人他都不认识，陈胡跟他们打招呼，客套着提了一杯。

几个人面上挂着笑，跟陈胡打招呼。

“陈总忙啊，才来。”

“什么跟什么，我哪有你们忙，路上堵车才来晚了，这样，我自罚一杯。”

看他只一个人提了一杯，有人看看蒋祎礼：“这位是？”

“富勘集团蒋鸣江的小儿子，他最近在我那里做资料，我都做好准备叫他来给我开车了。”蒋祎礼举着一杯橙汁，跟主位的人打招呼。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