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酒下来，他喝饮料都喝饱了，跟包间的人说一声就出去洗手间了，出去的时候，他特意去外面卡座晃了一圈。

没看见人，大概是他们俩今天没在这边。

他上完厕所准备出去，隔壁隔间砰的一声很重的一声，门都晃了晃，传过来落锁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个很年轻的男孩子声音，很暧昧的一句：“别～”

蒋祎礼顿住，另一个男生的声音传出来，很低沉：“你出门的时候，我就警告过你了。”

没一会儿一阵呻吟声传过来，他的大脑宕机，一瞬间眼前闪现了付收的样子，梦里面那副红着脸，睫毛轻颤，害羞地抬眼看他的画面。

这个时候洗手间没什么人，接吻的声音一阵一阵传过来，伴着清晰的水声，和含糊不清的轻哼。

他低头看一眼自己，轻咳一声。

隔壁停了一阵，先开口的年轻男孩带着颤抖的声音：“你别……有人……”

“怕什么，他上他的，我上我的，你别动我倒是能快一点。”

他刚洗完手出去，没走几步，迎面就看见了来洗手间的付收，他伸手拦他，生怕他进去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付收因为惯性，小腹撞上他的手臂，他抓住他的手，两个人对视好一会儿。

付收顿住，触电一样松开手，默默后退一小步拉开距离，低头垂眼，睫毛盖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待会再去吧，你们坐哪里，我刚刚没看见你们。”

他细若蚊蝇的嗯了一声。

“奥，可能我们坐的位置太偏了，被柱子挡住了。”付收转身，他的手慢慢握拳，从他背后腰的位置收回。

两个人还没到卡座，向李已经站起来：“老蒋！这不是巧了，你们是换场子，换到这里来的吗？”

“没有，他给我定位的时候，我没看出来，到了才知道是这儿，我刚还出来找了一圈，没看见你们。”

“我们这是舞台的绝佳位置，享受VIP级别的视觉盛宴。”向李看着舞台的柱子，有表演的时候，他们这桌旁边柱子上面会有表演的人站上去，刚好能看的一清二楚。

付收有些尴尬的配合笑笑，他很想说其实就是来晚了没位置了。

“你们今天什么局？都什么人？”

“总公司的监督吧，我也不认识，里边人好多。”

付收坐下，蒋祎礼就坐在他对面，倒了一杯酒喝几口，不错眼的盯着他。

又瘦了一些，脸上棱角分明的，嘴巴也没什么血色。

他的余光看到蒋祎礼，有些不好意思，老老实实坐好，欲盖弥彰的拿了一杯酒喝，液体润滑过他有些干的嘴唇，饱满圆润。

蒋祎礼眼神晦暗，喉结跟着他吞咽的动作动了动，转过脸，拿了酒喝一口压一压。

“听老板说今天包厢有个老板开了镇店之宝，还点了一个服务员专门过去开酒。”

蒋祎礼看见从洗手间那边出来两个男生，估计就是刚刚在里面的两个人

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孩没有付收高，瘦瘦小小的，没有付收白净，背后还漏了一大块皮肤，跟在后面的高个子男生穿一身黑，嘴上含一根烟，顺着视线盯过来，瞪了他一眼，凶神恶煞。

他偏过头，随便应了向李一句：“什么镇店之宝？”

“轩尼诗李察，干邑，吧台那边牌子上挂的老大，你瞎啊。”

“没研究过酒，什么酒多少钱？”

“白兰地，几万块！”向李一说起酒就起劲了。

付收也震惊了一下，喝酒都呛了一口，刚想伸手拿纸，蒋祎礼已经把纸巾递到他面前，那双手指甲修剪干净，手背上血管的青筋很明显。

付收接过来，说了句谢谢，眼睛还落在蒋祎礼的手上。

蒋祎礼默默弯弯嘴角，突然场子里灯光变换，热闹起来，正好有表演，他就光明正大的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