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胡打电话给蒋祎礼的时候,他还在外面看表演,接了电话,才记起来自己还得当司机。
他把陈胡扶出来,陈胡还在和几个人打招呼:“胡总,哪天我做东,咱再喝。”
胡总也是有些飘,含糊不清的应:“好。”
“陈总,我刚在外面无聊喝了点,我给你叫了代价,等下就到了。”
陈胡看他一眼,摆摆手:“没事,你去玩吧。”
他把陈胡送到车上,看着车开出去老远,自己才又去找付收他们。
卡座里有人过来找他们玩游戏,一个男的都快挨着付收坐,他有些生气,面无表情,走到两个人中间,对着那个男的说:“让一下,这是我位置。”
向李在旁边和另外一个小姐姐玩拳,没看这边,男生翻了个白眼,让开位置给蒋祎礼,他硬是挤着坐下,付收想往旁边挪一挪,他都没看他:“不用动,我不挤。”
他回头看他:“付收。”
付收乖乖抬眼看他。
“怎么不说话,以前不是挺能说。”
付收垂眼:“没有,不知道说什么。”
他其实就是不敢让他发现自己压根就没改,怕一对视,从眼睛里流露出来那些难以启齿的感情,怕一开口,三言两语就能把自己的心思说的明明白白。
蒋祎礼碰一下他的杯子,喝一口:“最近你公司怎么样?”
“挺好的。”
他冷笑一声:“挺好的?老向可不是这么说的。”
“也没什么,我们还能撑,你不用担心我们。”
“付收。”蒋祎礼看他,“不是说要当正常朋友?”
他的心都颤抖了一下,抬眼看见蒋祎礼的眼睛,那目光很深,像是把所有光都吸进去,他不太明白,在他这样的眼神里,那句正常朋友是什么意思。
直到蒋祎礼端了杯子:“朋友就是用来麻烦的。你们遇到困难要和我说,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什么大事。”
可能是因为现场有表演的缘故,有可能是几个人最近的烦心事都挺多的,他们三个都喝得晕头转向,坐在门口,只有吐过的向李清醒一些。
没多久方安安来接人,看着三个人坐在门口,哭笑不得:“哎,你们仨都喝这么多,我一个人可搞不定哦,来坐好,笑一个。”
只有坐在中间的付收傻了吧唧的摆了个剪刀手,脸上挂着憨憨的笑。
“没事,你把老向带走就行了,我家就在附近。”蒋祎礼把犯困的付收往自己身边拽。
“那我走了,你们能回去吧。”
“能,你走吧。”
蒋祎礼看着脑袋挂在自己肩膀上轻轻蹭蹭的付收,扬唇:“怎么不装了?嗯?”
他把人晃醒:“付收,付收?”
“嗯?”付收眼睛睁开一半看他。
“要送你回家吗,还是去我家算了?”
半梦半醒的人含糊不清的说话,眼睛都已经闭上了:“我没有家。”
他没有听清他说什么,把人带回自己家,轻手轻脚脱掉他的外套和鞋,看着他的脸,伸手捏捏。
“来了那么多次,为什么不上来?怕我?我能拿你有什么办法。”
他在客厅的阳台上抽烟,看着沙发叹气,就先放过他。
第二天蒋祎礼是被热醒的,被子把他包裹的严严实实,茶几上有一个保温壶和一个密封的保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