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怎么样?当回朋友吗?回不去了,那时候,两个人真的就,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蒋祎礼突然伸了手抱住他,打断他的话:“抱一下。”
怀里的人木木的站在那里,双手下垂,有一种自我厌弃的悲凉感,他伸手轻轻摸摸他的头,声音温柔地喊他:“小收,抱一下。”
付收很听话地双手慢慢环住他的腰,头也轻轻靠在他颈侧。
蒋祎礼极轻的叹一口气,手也没放下来,一下一下,怀里的人一直很乖,和两个人在学校第一次见面一样,长相很乖,性格很乖,谈恋爱也很乖。
被表白的人,要照顾表白的人的情绪,要给表白的人留后路,哪怕自己再欣喜,也要先把最坏的结果摆在面前。
“付收,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吧。”
搬到他身边来,离得近一些,再近一些,他才能亲手把安全感实实在在地披在他身上,让他可以安安心心地接受别人给他的爱,可以看见自己的感受和需求。
既然他永远照顾不好自己,那就他来,反正自己炼就了几十年的胶水能力,总有一天能拼好他。
这句话,像一个炸弹一样毁掉了付收的脑神经,所有正常思考能力全部停摆,直到他那间小小出租屋里的东西都被一一安置在蒋祎礼的客厅,卧室和洗手间的时候。
他本人还呆呆的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阻止他,只好开口委婉提醒他:“我睡客房吧,外面还有一个洗手间我用那个就好了。”
他走过去客卧的门口,拧了拧门把手,门被反锁了,他无奈的叹一口气,认命的走回主卧。
蒋祎礼并不听,他心情不错地把杯子换成了同一个款的,摆在主卧的浴室里。又去衣柜里拿新买的和自己同一个款式的新睡衣递给他,下最后通知:“去洗澡。”
付收慢吞吞接过睡衣,有些无奈,眼睛盯着地面,一步一步僵硬的走进主卧的浴室。
在这间全是蒋祎礼气息的屋子里,付收的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无数个日日夜夜都在梦里才能满足的幻想,一朝成真,他想就是现在要他立刻去死,这辈子都值了。
但是现实总是更加折磨人的心智,等他洗完澡出来头发半干,看见的是穿着和自己一样睡衣的,敞着脖颈和一小片胸肌的蒋祎礼,正跪坐在床边,拿着吹风机看着他。
“过来吹头发。”
他喉结动了动,眼睛控制不住从他身上慌张挪开,脚步艰难,十分僵硬地坐在床沿,那一节紧实有力的大手十分利落地揽过他的腰往床里带了带。
“你怕什么?就吹个头发,我还能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