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结花,你种的花开了呢。”
“勇治哥!”长田结花生气地跺脚。
她对木场勇治的称呼在短短一周内从疏离的“木场先生”变成了亲昵的“勇治哥”,同样的,她的态度从好妹妹对待哥哥的尊重进化成了好妹妹对待不争气的哥哥的恨铁不成钢!
她甚至敢叉起腰凶他。
“我们……我们出门啥也没干!”木场勇治试图狡辩。
“呵。”长田结花冷酷地笑,锅铲直指缩在木场勇治脖颈后的未歌,“这家伙嘴巴上的巧克力酱都没擦干净呢!”
木场勇治羞愧地捂住了脸。
“呜哇——”
未歌见势不妙立马跳下,嚎叫着在院里狂奔。
“结花酱我错了!”
长田结花追着她满院跑,漂亮的脸上满是怒气,大声道:“等我逮到你了再说道歉吧!”
木场勇治站在院中心,被她俩绕着转圈,苦恼地抬头望天。
绚烂的紫红晚霞垂落在天边,一阵阵的暖风吹来,撩起他垂落在眼角的发丝,微微发痒。
木场勇治摸上眼角,恍然间觉得今天的晚霞很漂亮,毕竟,他已经许久没有这样轻松地欣赏过头顶的风景了。
“勇治救我!”
未歌猛地扑进出神的木场勇治怀里,长田结花一个没刹住车撞了上来,木场勇治下意识护住两人,三人华丽丽地抱团倒下了。
天旋地转,木场勇治倒在院内松软的泥土上,凝望着浅蓝天空上慢悠悠挪动的霞云,感受着后背轻微的疼痛,时间好像在这一刻缓缓拉长。
他难得生出了一种希望时间停在此刻的想法。
直到身上两个活宝的呼唤将他叫醒。
“勇治?”
“勇治哥,没事吧?”
木场勇治柔柔地笑了,一手揉一个脑袋,将一人一猫的头顶都rua乱了,笑容中透着点少年的朝气和调皮。
“这点力道哪里伤得到我?”
“哎——”
这样有点苦恼却温馨平静的生活,木场勇治喜欢。
他希望生活可以一直、一直这样下去。
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和人的愿望对着干,木场勇治的希望很快落空,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安宁。
家门外。
“哦呀,木场先生看起来过的蛮开心啊,真不错呢。”
贸然闯进院中的女人有一头黑蓝渐变的短发,机械般质感的银黑蓝三色皮衣上印着“Smart Brain”,明明脸上是格外灿烂的笑容,却感受不到一丝情绪的温度。
她修长的手指在空中画着圈,一点点圈中面色逐渐难看的木场勇治,笑吟吟道:
“但是,快乐到忘记自己的身份就不好啦。”
Smart Lady语调柔冷,身后的满院春光在此刻冻结,一株攀着围墙石砖生长的新生枝丫骤然被蝴蝶压落。
“是时候履行你身为奥菲以诺的使命了。”
木场勇治眉头压低,面色肃然,高大身影紧紧挡在门口,可抵在门板上的手却在轻微颤抖。
麻烦……来了。
砰——
木场勇治愣住。
屋外的Smart Lady也愣住了。
谁突然把门关上了?!差点砸到她完美挺翘的鼻子!
-
“阿嚏!”
乾巧揉揉鼻子,怀疑自己是不是感冒了。
“小点声,别被发现了。”
腰间被戳动,趴在他身后的年轻女生责怪地嗔了他一眼。
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本该格外可爱,但在乾巧看起来却格外可恶。
他烦躁地问:“我说,你爸爸不是Smart Brain的社长吗?怎么你连进个门都要偷偷摸摸的?”
“我……”园田真理似乎有苦说不出,又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就不会想点别的方法嘛。”
乾巧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他最近深受困扰。
他莫名其妙地被身后这个叫园田真理的女生缠上了,不仅要陪她赶来东京送神秘的腰带,还要帮她驱赶追着腰带而来的一众怪物。
名为奥菲以诺的,怪物。
烦死人了。
心里这么想着的乾巧恶声恶气地……跟着园田真理来到了Smart Brain的门前。
两人鬼鬼祟祟地蹲在外面,因为没有身份卡而无法进入。
麻烦死了。
乾巧再次在心里抱怨,可在对上园田真理的视线并想起自己做下的承诺后,只能按下心里的烦躁,乖乖等待。
他们决定抢一张身份卡。
大概十分钟过后,一个身穿青绿色外套的男人走了出来,胸口别着独属于Smart Brain的身份卡,肩膀上还站着只白猫,眉眼低落,看起来很柔弱的样子。
乾巧目光锁定,胸有成竹地说:
“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