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有问题。
只是短短一次照面黎宿晓和宁衔日便看出了问题。
不管是陈爸,还是妈妈,亦或是那个年幼的陈觅。
黎宿晓有些担心,陈寻一个人呆在陈家会不会出什么意外,还有她保护妈妈的任务……
“等一下去查查陈家。”察觉出黎宿晓的情绪,宁衔日提议道。
“好。”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定安冢门口,星期四正等着他们。
星期四似乎知道他们的来意,直接让他们进来,几人站在香炉前,星期四问道:“是关于定安冢的事吗?”
“我们昨天晚上去看了,那些镇民门口的定安冢里没有东西。”宁衔日用了异能也没在那些小房子里看到什么,“或者说,有东西跑了。”
宁衔日的视线落在星期四身后,那扇依旧紧闭的房门,那是这次他和黎宿晓来这里的原因,他们想知道定安冢里供奉的到底是什么。
星期四没有回头,她轻轻摇头,说:“我试过,但没能打开那扇门。”
星期四说起她的行动:“昨天我试过想进去,但我打不开那扇门,从门缝往里看也只有漆黑一片。”
现在定安冢里没有其他人,宁衔日直接走到那扇门前。
黎宿晓倒没急着去查看,他问星期四:“刚刚陈家的人来求定安冢保什么了?”
星期四说:“只是保佑家人身体健康的。”
她记得很清楚,毕竟陈家是这个小镇来请定安冢最多的一家,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她一直在留意。
星期四不会记错,她听到陈爸跪在门前向定安冢祈求一家人平安和乐,身体健康。
“谢谢你的情报。”得到想知道的事情,黎宿晓走到宁衔日身边,问道,“有发现什么吗?”
宁衔日朝他摇头,他刚刚试图打开门,但这扇门却像是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黎宿晓也去试了一下,无论的推还是拉都不起作用。
他看着根本不透光的木门,转头问星期四:“你有请过定安冢吗?”
星期四一愣,摇摇头。
她的身份虽然是定安冢的神婆,但她一一查看过,左房间里没有她上供的土块,作为一个神婆她从来没有请过拜过定安冢。
黎宿晓敢确信自己和宁衔日也没有请过定安冢,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如果请过定安冢,会不会能看到一点别的东西?”
在青绣镇保佑所有人平安的定安冢,让他们相信失踪案的受害者不会出事。
黎宿晓目前只能想到这一种区别,他们不信定安冢,而其他镇民请神拜神早已被定安冢熏染。
“这件事由我去。”其余两人还没开口,黎宿晓率先说。
他先问星期四:“你的副本任务是什么?”
星期四有点不明所以,但还是诚实地说:“为定安冢重新塑像,这是我的任务。”
她第一天就想知道定安冢里供奉的是什么,而且已经在开始着手准备。
“你是神婆,这是个重要职位,你需要保持清醒。”
黎宿晓又朝宁衔日说:“你是需要抓住凶手的警察,你也不能出问题。”
目前来看,他来请定安冢最合适。
不过不是现在,黎宿晓和星期四约好了时间,和宁衔日一起离开。
“这太危险了。”离开定安冢后,宁衔日说了他一句。
他倒不是想阻止黎宿晓,但确实是觉得这种做法很难保证黎宿晓不被定安冢影响。
“别担心,万一什么事情都没有呢。”
两人来到小镇中心的位置,这里离陈家有一段距离。
宁衔日凭借自己警察的身份很快和周围的居民攀谈起来。
“最近周围有注意到有什么人有可疑的举动吗?”
被问话的大爷先是摇头,而后点点头,说:“最近镇上确实出现了一个可疑的人,是一个来旅游的外乡人。”
宁衔日怀疑凶手就是青绣镇上的人,不过这也算个收获。
他问道:“你知道这个人现在在哪里吗?”
大爷支支吾吾没说话,宁衔日还想继续问,却见大爷突然瞪大眼睛,往他身后看了一眼,又迅速转头去忙手里的事。
宁衔日回头,看到了刚刚走近,正和黎宿晓聊天的夏木萍。
“我们刚刚从定安冢那边回来。”黎宿晓对夏木萍说,“我们决定下午去请定安冢。”
“好,下午的时候我也去。”夏木萍又问道,“有发现什么吗?”
“陈家有很大的问题,要多注意陈寻的情况。”
宁衔日走到他们旁边,等他们聊完才问道:“游客?”
夏木萍一下就反应过来说的是自己:“是,其实还是个想探究青绣镇真相的记者。”
她确实身份行踪可疑,也怪不得镇民们会怀疑她。
“陈家那边我会去多留意。”夏木萍说。
宁衔日没有在这个身份上纠结太久,继续借警察的身份去询问周围的居民,他还旁敲侧击地问了点关于陈家的事情。
聊到定安冢,镇民们都表情敬仰崇敬,他们坚信正是定安冢护佑青绣镇平安延续至今。
即使宁衔日和他们聊起连环失踪案,镇民们也只会说,定安冢会保佑那些人的安全,他们不会出事。
而陈家,无疑是青绣镇内最信奉定安冢的一家人。
不管是哪个人聊到陈家都是这个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