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继续道:“好,就算殿下对您亲近了,只怕到时郡主早就忘了我和东朔国的事了吧,直说吧,我从来没有对郡主您有十足的信任。”
随后安顺话锋一转,“而眼下这正是大好的时机,我岂有置之不理的道理。”
乌凝快步走到门边,拦住将要出门的安顺,“你究竟要做什么?”
安顺低头一笑,“郡主应当心中明白,即便没有叶月汐,你堂兄也很难对你青睐,说不定还是要将你驱逐出城,但东朔国如果成功了,情况立马不同了,你放心,没人会伤到你堂兄,到时乌墨礼失了这些权势,想赶你走都无法,或许还能看到你的好。”
乌凝犹豫了,安顺逼近,“郡主是否能确保让程将军带人前去?毕竟有他在属实是我们东朔国的一大心头之患,若能趁机将他除掉......”
乌凝深吸了口气,眼神渐渐浮现冷意,“好,我同意你这么做,前提是不能伤害我堂兄,我只要我堂兄。”
安顺点头答应,乌凝开口道:“好,我会如你所愿,让程将军前往东郊。”
安顺满意地点头,绕过乌凝直接推门离去。
另一边得到绫罗传信的叶月汐已经找到了竹影,询问了一番乌墨礼的身体后便将绫罗相告之事告诉了竹影。
竹影立马连夜遣人传信程迟,让他安排玄天卫的人明日一早务必到达东郊搜寻安顺和宁杏苎医师的行踪。
叶月汐叮嘱道:“这件事万不能让玄天卫的副将单雾知晓,烦请着人告知程将军小心单雾,他是太师的人,但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
这一夜叶月汐难以入睡,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信息,但又说不好,为防万一她已经让竹影安排府卫继续监视乌凝。
次日一早叶月汐便让紫苏去找竹影打听玄天卫那边的情况,叶月汐在房中一遍遍开门查看都不见紫苏身影,等了许久紫苏才回来。
叶月汐注意到紫苏腰间挂了个淡紫色的荷包,知道她借机与竹影谈情说爱去了,本就等得焦急,叶月汐看着紫苏的荷包,说话语气便带了些嗔怪。
“你们俩日后有的是时间相处,何必急在这一时,可是让我好等。”
紫苏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荷包,一把扯下,“娘子是看到这个了?这不是竹影送我的,是我前些日子自己秀的,我回来的晚是因为竹影那边派出去询问的人回的晚,有了消息我就即可来回复娘子了。”
说话间紫苏跑到书案前,抓过毛笔蘸着墨汁在荷包上涂了几条粗粗的黑线,“娘子不喜欢这个荷包,我不戴了便是。”
叶月汐知道自己错怪了紫苏,忙上前,不知说什么好,伸手抢过荷包,但已经晚了,那只秀气的荷包过已经被墨水损坏,“对不起,怪我太着急了,没问清情况就怪罪你。”
紫苏缓缓看向叶月汐,不愿说话,叶月汐拉过紫苏的手,“都怪我,我欠你一个荷包,等眼下的事情过后,我为你买一个新的可好,你想要什么样的都好。”
紫苏缓缓抬头,脸上也渐渐露出微笑,“那我想要娘子亲手秀的,可好呀?”
叶月汐尴尬地笑笑,“我不会做这些,不过只要你喜欢我可以学,到时候你教我。”
紫苏噗嗤一笑,“我是说笑的,知道娘子不擅这些,不用你花心思亲自绣,到时候我们去集市买两个一样的荷包,娘子来付钱,我们俩人手一个,这样我就真的不生娘子气了。”
叶月汐笑着点头,紫苏顿了下,“对了,娘子让我探听的事还没说,竹影派出去的人回禀,说程将军带人今日辰时便出城去往东郊了。”
“程将军亲自带人去的?”叶月汐放下手中荷包,心中瞬间升起莫名担忧,“他只需派上一队人前往即可,何须亲自前往,他不在城中,城中交由谁统领?”
单雾,叶月汐脑子里直接蹦出了这个人,不可能啊,昨夜她特别叮嘱过的,那个单雾是太师的人,程迟就算一时不信,也不会如此草率行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