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迹,你对本小姐吼什么吼!”
卫小姐耳朵发红,眼中带着委屈,她提起裙摆,冷脸转头就走,护卫们连忙跟上她的脚步。
赵迹看着卫宝珍的背影,低下头瞥向自己的拳头,叹了一口气。
清必:“那位大小姐真蛮横。”
清必:“不过也是,谁叫我们小叨人见人爱呢。”
清必将黑猫抱在怀中来回揉摸,被压到胡子的猫,上腮抽动,不满地哼叫,“喵呜~”
一点冰凉落在林叶白脸上,她抬起头,天空飘下点点白片,漫天飞羽,“下雪了。”
清必:“呀,这是今年的初雪呢。”
清必:“关于初雪,有一个美丽的传说,你们知道吗?”
林叶白:“什么传说?”
孟柏玄也看向清必,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清必:“传说,如果两个人有幸同时共淋两场初雪,他们便是天赐的良缘,出生那时,月老就给他两的红线打了死结,必当白头相守。”
孟柏玄撇嘴,真是浪费时间听他说闲话,孟柏玄迈开步子将二人甩在身后。
林叶白:“哈哈哈……那一座城的人岂不都是白头夫妻。师兄,你哪里听来的谬论。”
清必:“是真的啊,师妹,你怎么也不信我说的话。”
清必:“真的有这个传说,哎,你们两个等等我——”
第二日,客栈来了一个男子,点名要见林叶白,那客栈小二的态度十分恭顺,小二把林叶白带到了一个精致的包间。
林叶白还有点蒙,小二只说有一位身份贵重的人找她有事,求她务必随同他来一趟,不然他的饭碗要保不住。她也不认识什么有权有势的人吧。
林叶白看着前面这位浓眉大眼,衣着讲究的男子,心中浮出几分熟悉,这男子好像在哪见过?
男子对着林叶白作揖,温和介绍:“在下赵迹,昨日宝珍对姑娘多有冒犯,实在抱歉。”
林叶白:“哦……你是昨日拦住卫大小姐的人,不过,冲撞我的人的是卫小姐,赵公子与卫小姐的关系是?”
赵迹:“我与宝珍自小便定亲了。”
林叶白:“原来是卫小姐的未来郎君,不知赵公子此行是否是卫小姐的意思?”
赵迹转移视线,手指不停地搓着手腕。林叶白看他这样子明白了,林叶白站起身,毫不客气地说道:“既然卫小姐没有这个意思,赵公子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赵迹拦住要走的林叶白:“林小姐留步。”
赵迹:“宝珍,她也是事出有因,宝珍一向反对这门亲事,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日刚好是我赵家去卫家下聘的日子,她心头烦闷才做事无章,这原因归咎在我身上,仔细算来就是我得罪了林小姐。”
赵迹拿出一个盒子,里边放着一个符篆,“听闻林小姐是位修仙之人,这枚双防天品御,赠于林小姐,望林小姐不要计较那天的事。”
林叶白眼中浮出喜色,这可是天级符篆,她的手控制不住向前拿,林叶白将盒子踹在怀里,大方热情地对赵迹笑道:“哪里,昨日的事情是个误会,我当然不介意啦。”
赵迹:“那就好,多谢林小姐海涵。”
林叶白:“诶,哪里的话,赵公子真是太客气了。”
林叶白殷勤地将赵迹送到门口,刚巧撞上了也来到这家客栈的卫宝珍,卫宝珍看到两人一副相熟的模样,就算再呆笨的人也知道他们不是碰巧偶遇。
卫宝珍盯着赵迹,赵迹不大敢看她,卫宝珍一股无名火冲到胸腔:“好你个赵迹,昨日刚来我家下聘,今日就跟别的女人鬼混。”
赵迹连连摆手:“不是不是,宝珍,我没有,你误会……”
卫宝珍叉着腰,腰杆挺直:“什么不是,我都看到了!”
林叶白眼球咕噜呼噜地观察着二人,她没有出声,这家务事,旁人实在不便介入。
赵迹耳朵发热,额头冒汗,他想拉着卫宝珍解释。
卫宝珍躲掉赵迹的手,她三步并作两步,拽着林叶白:“你跟我来。”
赵迹:“宝珍,你带林小姐去哪?”
卫宝珍回头叫唤:“你们都不许跟来!”
卫宝珍的护卫停在原地,赵迹右拳锤着左掌,步子往前又往后,他喃喃自语:“这,怎么办呢,她更生气了……”
卫宝珍拉着林叶白一路狂走,路边街景飞快闪过,林叶白拍了拍卫宝珍的手:“卫小姐,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卫宝珍没有搭腔,只是一味地将林叶白的手抓得更紧了。
没过多久,卫宝珍就走不太动了,她的步子慢了下来,胸口微微起伏,林叶白平静地看着卫宝珍。卫宝珍一看最后受累的只有自己,她不干了,撒开自己的手,气鼓鼓地盯着林叶白。
林叶白看着眼前这个气性大的大小姐,愈发觉得她像一只炸毛的刺猬,带刺但又不惹人嫌,林叶白调侃道:“卫小姐,你要干什么?”
卫宝珍:“带你出来游玩,不行吗?”
林叶白:“行,你是大小姐,你说了算。”
卫宝珍突然像泄了气的气球,无精打采地走到湖边坐下。
林叶白一头雾水地看着她的行为,她对着卫宝珍说道:“诶,卫小姐不游玩了吗?不玩我就回去了?”
“咚——”,卫宝珍捡起身旁的石子,用力地丢向湖中。
林叶白看着四周清净的环境,她觉得不能放任这位娇滴滴地大小姐一人在这,林叶白走到卫宝珍身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