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师姐,那你们不日便可以成亲了呢。”
“恭喜师姐。”
“恭喜师妹。”
“恭喜卢师兄。”
“哈哈哈,对。”
……
黄洁忆神情恍惚,她和卢东要成亲了吗?对了,他们是要成亲了,卢东按照父亲的指示下山历练,历练归来后,便把浮凌的担子交到他们的手上,他们以后要共同打理浮凌,让浮凌派在天下扬名。
夜里,黄洁忆望着天上的月亮,圆润如玉,柔软的月光照在眼中,月圆人归,她心中的期待要满出来了。
黄掌门:“卢东,你此番长进不少,看来浮凌的担子,我可以放心交给你们了。”
黄掌门:“忆儿,你来的正好。”
卢东原本端正的目光变得温柔,像昨夜的月光,黄洁忆什么都顾不上了,只听到自己胸膛中的心跳声,“砰砰砰——”
“忆儿,我们许久未见了”,卢东轻轻地牵起黄洁忆的手,二人走到黄掌门面前,黄掌门满意地点头。
黄掌门:“你们小两口感情好,我就放心了,婚期定在三日后,卢东,你可要好好待忆儿。”
卢东:“是,掌门,我发誓此生都会珍惜爱护忆儿,定不负她。”
黄洁忆能感受到卢东的手握得更紧了,他们的手紧贴着,体温通过手传来,很烫,烫到了心头,黄洁忆的耳朵红了。
待嫁的黄洁忆十分忙碌,她一边要接待来道贺的弟子,一边准备成亲的事项,很忙但是满足。
黄夫人带了一个箱子,那箱子不沉,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保存得很好,一尘不染。
黄洁忆:“娘亲,这里头是什么呀?”
黄夫人:“你打开看看。”
黄洁忆转动锁孔,翻开盖子,红金交错,光彩夺目的凤冠正躺在里头,她拿起凤冠抚摸着那泣血的凤眼,她想起双亲平日对她的呵护,情绪像开闸的河水泛滥,声音呜咽:“娘……”
黄夫人眼中含泪,轻声地哄着:“傻孩子,过两日就是你大喜的日子,可不许哭。”
黄夫人:“这件嫁衣,娘绣了很久很久,我就盼着我的忆儿有一天能够穿上,我的孩儿定是天底下最漂亮的新娘子。”
黄洁忆看着那件金丝双喜嫁衣,柔滑的大红衣裳上是密密麻麻的金丝龙凤,它们被娘亲亲手注入灵魂,活灵活现。
黄洁忆伏在黄夫人的肩头,吸着鼻子:“谢谢娘亲。”
黄夫人轻轻拍打着黄洁忆的后背,就像儿时哄她一样。
“啪啪——砰——”,热闹的鞭炮响彻了浮凌,全派上下一片喜气,红色的地毯铺满走道。
黄洁忆一身凤冠霞帔,披着龙凤盖头,被众人簇拥着走出房间。
新人来到厅堂,黄掌门大红绸交到两人手中。
黄洁忆能感受大红绸被拉扯,她的好友,她的家人,她的夫君,此时都在身旁,她正在被幸福环抱。
“一拜天地——”
大红绸微微晃动,新人面朝天地,俯下身来。
“二拜高堂——”
黄掌门夫妇欣喜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女婿向自己行礼。
“夫妻对拜——”
黄洁忆转过身来,面对着卢东,忽然,手中的大红绸一紧,周围的气氛安静了下来。
黄洁忆双手掀开红盖头一角,她看见一位白衣女子,在满是大红的背景下,她的身姿格外显眼。她长发微动,桃花眼中充满愁怨,牵强地扯动嘴角。
黄洁忆神情冷了下来,她,林叶白怎么会在这里?她是卢东的青梅竹马,卢东天资奇高,他被游历的父亲看重,将他收到浮凌派。当初林叶白也吵着要与卢东一起上山,但她身上行气微弱,是位柔软不能自理的弱女子,修真,那是不可能的。
卢东来山上几年后,林叶白来看望过他,卢东对她很好,几乎百依百顺,当时让她这位正牌娘子吃了好大的醋,但卢东跟她解释过,林叶白只是他的妹妹。
黄洁忆黑瞳转动,看向卢东,黄洁忆紧扭手中的大红绸,她明显能看到卢东面上的不忍,他眼神闪烁,喉结下咽。
林叶白下巴微微耸动,双唇抿紧,眼中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身跑开。
卢东毫不犹豫撒开手中的大红绸,去追林叶白。
黄掌门:“卢东!”
黄洁忆:“师兄!”
黄洁忆顾不得其他,她扯下手中的红盖头,提起裙摆也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