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草在抖动,一个身影走来,他身材十分高大,全身包裹着白布,看不出五官,黑色的铁链缠绕在他的肢体上,黑白交织。
铁链拖拽在地上,小草一碰到锁链即刻枯萎。
白布怪人没有啰嗦,他抬起手,“乒铛——铛——”,落在地上的黑链犹如一把长长的黑剑,笔直刺向三人。
三人闪开,“砰哐——”,铁链插入土中,泥块飞窜。
清必:“他蒙着眼睛,攻击还这么准。”
“咻啦——”,清必手中射出五六根银丝,刺向白布怪人胸口,白布怪人身上的铁链犹如长龙蜿蜒,急速掩盖住胸口,铁齿严密交错,“啪——”,银丝刺中链子。
“哐呼——”,白布怪人脚上的长链扫向清必。
“咻——”,清必撤回银丝,“唰呼——”,银丝与铁链交缠,“咔砰——”,清必被崩开,银丝断了。
白布怪人身上的金气十分强旺。
林叶白:“相生相克,天地循环,五行诀,生——”
法阵中飞出一团火球,火与铁链相战,铁链被火融化,“滋——滋滋——”,白布怪人另一只手的铁链绕成铁球,砸向林叶白,铁球掀起一股狂风,“呼啦——”。
孟柏玄手握长剑,迎风抵住铁球,“乓——”,风刮着他的面容,他的脚步在缓缓往后滑行,“咻咻——”,银丝盘绕在孟柏身上,与他共同抵御。
白布怪人右腿横扫,“乒哗——”,长长的黑链扫向三人。
林叶白:“百气归一,庇护我主,守奇妖,生——”
“嘭——”,黑链撞在屏障上,“咔咔咔——”,守奇妖屏障出现裂痕。
“乒哗——”,白布怪人再次扫出左腿,“咔啪——”,三人被踢飞。
他的四根铁链很棘手,攻击范围广而且强度大。
“咻——”,清必两手的银丝,射向白布怪人,“哗啦——”,铁链飞甩迎击,清必的银丝不具有攻击性,银丝十分柔软,一触碰到铁链便缠绕上去,银白绕到白布怪人身上,“咻啦——”,银丝直接将白布怪人四肢紧紧的拉在一起,像一根白棍。
林叶白手拉冰蓝弓箭,四根弓箭搭在弓弦上,“咻——”,四箭齐发,“叮——”,四根箭矢插在四肢铁链上,铁链绷直,将白布怪人固定住。
“噌——”,四种行气在孟柏玄的长剑上发散,他像疾风,“锵——”,剑刃刺中白布怪人的脖子中部,“滋——”,白布被刺穿,“唰——”,长剑贯穿白布怪人的脖子。
孟柏玄感到奇怪,剑并没有刺穿的实感,白布依旧干净,并没有任何血迹。
“乒哗啦——”,被箭矢固定住的铁链向下垂落。
白布怪人脸上的白布开始滑动,那白布渐渐散开,“咻——”,长长的白布从银丝中抽出来,他竟然是空的。
林叶白:“守奇妖!”
“咻啦——”,眨眼间,长布已将三人牢牢捆在一起,白布还在不断拉扯,他们的躯干不断被挤压,呼吸不能循环。
“乒啦啦——”,地上的长链开始动摇,长链有规律的滚动,它自己滚成一个铁球。
林叶白感觉她自己要被勒断了,长布不断往面部爬行,白布想捂住他们的口鼻。
地上的铁球开始朝三人滚动,“轰啦啦——”,绿地出现黑色的直线。
清必憋着一口气,大口吐出,原本在地上松松垮垮的银丝立即变得锐利,快速飞向清必,银丝犹如细剑,“咻——”,整洁的白布上出现小黑点。
孟柏玄手上的长剑开始发力,四气从长剑中迸射,“哗啦——”,天空飘下碎布雨。
他们大口呼吸。
林叶白:“守奇妖——”
铁球再次撞上保护屏障,无数辉光四溅。
“唰——”,剑柄在孟柏玄手臂上翻转,“啪——”,长剑抵在屏障上。
“咻——”,银丝像羽毛飘上铁球,像轻柔的云包裹铁球的表面。
地上散落的白布开始凝聚,破洞被逐渐修复,白布又成了一个人形。
白布怪人飞出,它像轻盈的风筝,扑向三人。
林叶白:“五行诀——”
五行诀法阵中冲出五色箭矢,射向白布怪人,它轻轻地挪动,轻易地躲开了箭,它手中的白布化作白刀,“哗——”,刀刃在草地上滑行,滚起一条白烟。
清必:“完了!”
孟柏玄的双眼一闭一睁,无形的波气冲向白布怪人,白布怪人的动作在肉眼可见的变得十分缓慢,下一瞬,仿佛有猛烈的爆风冲击白布怪人,“砰——”,白布怪人像破败的风筝摔在地上。
守奇妖这时候占了上风,屏障压向黑白球,林叶白双手拇指相点,掌心向交,守奇妖如同覆膜盖住了黑白球。
“啪——”,守奇妖不断挤压黑白球,“锵锵锵——”,铁链上的银丝渗进内部,“砰乓——”,它炸开了,一节节长短不一的铁链打向地面。
“咻咻——”,清必的银丝如千万根长针,扎向地上的白布怪人,“嘭——”,白布成星。
终于解决掉了白布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