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的原因无他,这太像杀猪盘了。
言清看见这些都快气死了,元圆居然还质疑她,她现在都活成笼子里的雀了。
言清回复:[我想跑的,但傅总把我抓回来了。]
对面秒回:[别怕,我来救你。]
……
都不知道说元圆姐什么好,简直是心软的神。
门再次被推开。
“出来。”
傅云川停在门口。
“哦。”
言清穿上拖鞋,几步走到他面前。
傅云川稍稍抬眼,“把衣服换了。”
言清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印着群兔乱舞的睡衣,应了一声之后去衣柜挑了一套没拆吊牌的春装。
“我行李箱呢。”
跟在傅云川身后的言清小声问。
“在你自己房间里。”
言清没理解到这句话,但出了地下室,上了电梯,她感到熟悉了。电梯门一开,居然还是在琴水庭。大厅的四面落地窗透进来下午的阳光,她重见天日。
不过真是奇了怪了。
之前她从来没发现那个地下室,以为地下一层只有影音室。
“不关我了啊?”言清顿时脸上就有了笑容。
傅云川的轮椅停住,差点让她撞上。
他明明就没有说过要关她这种话,她是怎么联想到这些的。
傅云川转过头,看着她一脸洋溢着要飞出笼子的快乐气息,冷声道:“关,不许出琴水庭。”
她的通告在放假之前能撤的基本都已经撤掉,后续需要参与的活动也都延期到了一个月后,至少先让她好好养一个月身体,别再每天睡不好吃不饱的。
“哦。”言清嘴角耷拉下来,但也很容易接受现实,琴水庭又不小,有池塘有跑道有小树林,跟个中型学校面积差不多大,就当自己回到小时候住校了。
“对了,你儿子说他要给你道歉。”言清想起来这事。
“?”
傅云川再次皱眉,“我有说过,我只是他监护人。”
言清嘴比脑子快:“真不是亲生的啊?”
傅云川面色阴沉一字一句回道:“对,不是亲生的。”
言清见他不悦,连忙捂了自己嘴。
她真的没想到,J大居然还敢在外面养男人,还把外面男人的孩子养到了傅家。
真是太厉害了。
“他如果再找你,就告诉他,我不需要道歉。”傅云川回到了刚刚的话题,他已经知道了丁义阳做的事,但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在意,也没人把他的话当回事,只觉得是青春期叛逆多嘴而已。
丁义阳被骗这一年多做到了的也就是替王哲范转移过一些低份额的股份,造成不了什么损伤。
这些罪孽还轮不到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承担。
言清点头如捣蒜:“好的。”
接下来傅总给她严格制定了作息时间表,口述不够,带她进了书房后,他甚至掏出了一本计划表。
言清看完直呼天命亡我。
早上八点起床,晚上九点睡觉,期间什么晨间散步,什么时候喝一杯温水,下午茶的品类,药膳的分类,甚至吃饭都严格规定了几点几分开始,上面还有一些什么看书、请某家专业调理师来做SPA、体检的活动。
不要啊!放假不就应该睡到下午去吗!
对上眼眶含泪的言清,傅云川招了招手,“过来。”
言清戚戚然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能不能别这样——”
话没说完。
傅云川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往下一带。
言清没有防备,整个人往前一栽,然后被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道拽进了他怀里。
她本能地撑了一下,手掌按在他的胸肌上,呼吸乱了一寸。
两个人离得太近了。
言清竟然脑子思维又开始发散起来,被囚禁了还得跟上班一样早起那还不如去上班,上班还能获得粉丝的夸奖吹颜。
按传统逻辑来说,被关起来就该一直——法法法到力竭——对不起,她实在是太好色了,话说回来,要不是傅云川长在她的审美XP点上,她也不会一步步落到如今下场。
想着想着,言清的手指不受控地轻轻捏了捏手中的劲道馒头。
这个动作对于他们现在的关系来说其实很僭越,几乎等于了邀约。
傅云川一只手扣在她腰侧,五指骤然收拢,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的温度像是要烫进她的皮肤里。
在嗅到这个信息后,他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她的后颈,指尖不轻不重地按着,像是安抚,又像是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