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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十几天言清被严格按照规划表调养,按时吃饭、按时起床、按时睡觉,甚至晚上睡前还要规规矩矩泡一次药浴。
但她也没有不耐烦,因为她被彻底收买了,傅云川时不时地给她看一些拍卖品,钻石项链、蓝宝石手镯,只要是她看得上的,过几天就都会出现在琴水庭。
言清很难拒绝,她喜欢这些闪闪发亮的小东西,而且傅云川依然对她没有任何要求!
甚至她生理期来的时候他也将她照顾得很妥帖,不动声色地收起了琴水庭的冷食,饮食食谱进行了调整,还给她拿了个很新奇的暖带,栓在腰上没什么重量,说是傅氏生活品类公司旗下新研发的产品。
但凡有一丁点不舒服,他就会让医疗团队上门,就好像她是他最心疼的人。
黄昏散步时会给她披外套,晚上睡觉时会偷偷给她掖被角,早起如果她下楼慢了甚至会来帮她穿袜子……
她没有妈妈,所以这一通亲密照顾下来竟然感动到心里泛酸。
是个人就很难抗住这些糖衣炮弹。
言清决定,无论最后得到什么结果她都认了。
中午望着外面渐渐灼人的阳光,言清回着元圆消息,自从那天过后,元圆一直表示自己没用,救不出她愧疚得不得了,言清也愧疚,不好意思说自己的软禁生活过得很好,两人互相发跪地表情包。
不知何时,傅云川出现在她软椅身后。
“太阳底下别看手机,对眼睛不好。”
“哦。”
言清这两天刷微博的时候总是看到一些关于她的舆论。
《帝师》播完了,很多片段演技几近封神,加上前段时间的综艺、采访、广告对粉丝来说应接不暇,她的流量水涨船高,但随之而来的也有负面消息。
声音虽然不大,但落在言清眼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说她是资本推上来的,不出名却能出演戏份最多的女二号,说她背后有人,言下之意就是她本不应该走上这么高的位置。
这些都是真的。
言清心里难免升起了一丝丝郁闷,如果没有傅云川是不是真的不一样。
她情绪不好,傅云川哄着她把这些心里话一点点勾了出来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傅云川开解她:“你演戏演的很好,不管是综艺,活动,广告,不是全都做的很好吗。”
以前清清敢爱敢恨,骂起甲方来三十句都不带停的,虽然从不公开自己的身份,私下对他对朋友,却依然张扬得意得要命,谈起事业仿佛她就是全世界最厉害的画家。
现在的清清承受过太多,被养成这样一副样子,让他心疼。
“不要否定自己,是他们的问题。”
言清垂着脑袋点了点头,眼睛一直盯着傅云川那双踩在踏板上的黑色皮鞋。
再往上心思飘到了这双腿上。
跟茉莉说的不一样,外界都说千万不要提及他的双腿残疾。可他看起来也并不排斥自己的雷点被人触碰,这些天傅云川总是靠近她,她也经常“被迫”坐上去。
“为什么不截肢?”她脱口而出。
这个问题问残疾人士本人有点过于地狱了,言清又立马找补道:“我的意思是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只是小腿的话完全可以装假肢,会方便很多。”
因为答应了你要好好地下去见你。
傅云川神色晦暗:“截肢后灵魂就不完整了。”
“哦。”言清听不太明白,但知道自己自讨没趣了。
“你喜欢义肢?”谁知傅云川倒是来了兴趣。
“不喜欢。”言清连忙否认,为了加强态度,又道:“你的腿很好看,不用装义肢。”
傅云川自嘲地笑了笑,“见都没见过,就说好看。”
言清讪讪地,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下一秒,言清又被拽到了傅云川怀里,再次坐到了他大腿上。
瞬间整个人被那股淡淡的雪松木质香包裹,距离过近下很难不脸红心跳,虽然她已经在这双腿上跟眼前这个人接吻好几次了,空气依旧会变得闷热灼人。
傅云川的舌尖灵活地攻城略地,宽大的手掌卡上了她的腰,指腹缓缓摩挲着向前,然后将整个人扣住。
他知道他应该循序渐进,可是清清这么久也并不曾拒绝他,这无疑助长了他的气焰。
“不怕我了?”
养这么久,再野的猫也该认人了。
“唔……”
大脑放空之下,言清的手第二次非常不老实地捏在了她最喜欢的捏捏乐上,这次很用力。
这一回,琴水庭没有其他人,庭院大门锁的好好的。
傅云川重新接纳了这个邀约的信息,意乱情迷地再次吻上了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