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校外有他的保护,可能会安全一点。
东亭却拒绝了。
“是担心再见到汉娜吗?”安德森直接问。
东亭两眼幽幽地看着安德森。
安德森摸了摸鼻子,他总感觉最近汉娜和小姐之间的气氛怪怪的,还感觉小姐一直在躲汉娜,因为什么他也不知道。
东亭其实也在心烦意乱。
圣女不是她,花荣商行的老板不是她,就连现在的诺兰也不是她。一切一切的身份都不是她,东亭现在就想迫切见到那两位女官,找回属于自己的身份。
汉娜也可能会觉得不是她。
“我不会到校外去住,也不会留在这里。安德森,你要跟我走吗?我们去都灵郡。”东亭说。
铂西伯爵说她的两位女官可能在那里。
安德森笑出一口白牙,“乐意之至,小姐。”
东亭留下一封信,便直接离开了贵族学院。信上只说她想要出去走走,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第二天早上来的格拉迪斯直接懵了。
“她为什么不跟我说?”
宿舍里,阿里小姐的女仆低着头,一言不发,不敢直面这位大小姐的怒火。好在大小姐现在性格也变好了,不会随随便便把怒火迁怒到无辜之人身上,抱怨了一句气呼呼地走了。
阿里小姐无奈:“诺兰小姐,你还真是给我留了个大麻烦。”
东亭这一离开,也打了教廷的人一个措手不及,特别是教皇。
他看好的圣女就这么飞走了吗?
不——
光明神在上,教皇祈祷圣女只是心血来潮,用不了多久就会重回帝都。但圣女突然失踪终归是件大事,教皇只好对外宣称圣女是在和黑暗魔法师的对峙中受了伤,需要静养。
至于花荣商行?有汉娜在,东亭并不担心商行会怎样,而且她走之前留下了许许多多个锦囊。
不过只是离开一段时间,想必不会出什么大事。
“我相信汉娜。”东亭这样说。
安德森却小声说:“我估计汉娜要气炸了。”
汉娜如何反应两人都不得而知,因为东亭已经由安德森护送着,踏上了前往都灵郡的路。
都灵郡距离帝都足足有三天的路程,两人天不亮便开始走。由安德森赶马车,东亭在马车内,注意着来来往往的野兽与魔兽。
东亭本身就有自保能力,安德森的剑术也很厉害,只是两人一路上遇到的魔兽却越来越多。
“这数量远比我们前来帝都时还要多,不对劲。”东亭说。
她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就像女王和教皇预料的那样,暗中一直有一股势力在训练魔兽,引起躁动,并且培育黑暗魔法师。
马车继续前行,然而刚出第二座城没多久,马车便停了下来。东亭掀开车帘一看,发现大路正中站着一个女人把他们的马车拦了下来。
女人看上去三十来岁,金发碧眼,美艳至极。她笑着扬声问:“我的学生啊,你要去哪?不是让你来找我吗?”
东亭这才想起她新认了个老师——海洛伊丝。而且老师还用中国人特制的手法,让她昨天晚上3点前往教廷。
“抱歉老师,我忘记了。”东亭诚实回答。
昨天晚上她光顾着想事情去了,想汉娜,想帝都发生的一切,还有想她自己到底是谁,完全忘记了与这便宜老师的约定。
“你倒是少见的没有信守诺言。”
海洛伊丝向前一步,下一刻便出现在了东亭面前。她看上去并没有生气,却直接越过安德森,拎起了东亭的衣领。
“老师,你?”
东亭惊讶,下意识去拉海洛伊丝的手,却发现海洛伊丝力气大得吓人,像个钳子一样死死钳制住自己的衣领。
是个令人很不舒服的姿势。
这人对自己并没有杀意,不会置自己于死地。东亭暗中使用的魔法也被海洛伊丝轻易化解,她见挣扎不得,干脆放手。
倒是马车前的安德森十分着急,“不行不行,您不能杀她啊!”
他这话吼得在场两位女士皆是一愣。海洛伊丝更是一挥手,安德森便被她直接掀飞了出去。
海洛伊丝说:“我杀她作甚?这是你的学姐,师生之事不用你管。”
随即居然直接带着东亭消失在大路上,留安德森一个人在马车前无能狂怒。
“老师,你不要那么任性好不好!”
然而现场已经只留下了安德森一个人,他又没能保护好小姐。一想到此处,安德森简直羞红了脸,他就是个无能的佣兵!
安德森又在原地思索了片刻,决定还是打马回帝都跟汉娜商量一下情况。毕竟若是东亭出了什么事,他可承受不了那姑娘的怒火。
海洛伊丝老师的出现是个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