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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除非你亲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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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复砚态度一下子软了,接住往他身上倒的奚闻往怀里拢。

奚闻很放心地攀住他的肩,靠在他肩上嘻嘻哈哈笑了一阵,气息扑扑地洒在江复砚的侧颈,江复砚忍不住又把他抱得紧了些,奚闻搂着他的脖子,笑够了,去追他的眼睛。

江复砚低下头,强行忍住吻他的冲动,只觉得这样的奚闻真漂亮。

奚闻的眼神总是有些倦怠的,因此像这样睁大眼睛的时候不多,狭长的凤眼成了桃花眼,更加多情了,看得人心都化成了一汪水,又招人疼,又叫人想把他藏起来。

“你怎么不亲我?”他的声音软软的,颇有埋怨的意思。

江复砚把他蹙起的眉毛捋平,果真听话地去亲他。

奚闻却是避开了,长发一撩,扑得江复砚满脸的香,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奚闻就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蛮横地撑着他的手臂,和他鼻尖碰着鼻尖:“陪我跳舞。”

“我不会。”江复砚有点无奈。

舞池里大家都跳得乱七八糟,奚闻看着就不喜欢,于是对江复砚说:“你等我一会儿。”

江复砚的目光追着他去了,奚闻真像一尾鱼,一尾漂亮的小银鱼,在黑蒙蒙的人海里很是显眼,把江复砚整颗心都钓走了。

没过一会儿,五颜六色的灯光下音乐戛然而止,再响起时变成了一支悠扬的古典乐。

就在江复砚以为奚闻会让人把灯光也换了的时候,他已经回来了,把头发随意一扎,冲他伸手:“抱我。”

江复砚不明所以,两只手刚放到他腰上,就被打掉。

“托住我的大臂。”奚闻使唤他,又和他另一只手十指相扣,“你跟着我走。”

江复砚乖乖照做,又不太确定地瞄别人,奚闻这帮朋友别的不会,吃喝玩乐都是好手,换了音乐,也不见有人嘀咕,自然而然地换了个玩法,亲嘴摸腰才是真实目的,也是乱跳一气。

江复砚找不到参照,只好老老实实跟着奚闻走。

奚闻原本兴致勃勃的,觉得江复砚像个提线木偶,很好玩,但在被踩了十三次之后,彻底起了火气,把手一松就勒住江复砚的脖子,咬牙切齿:“你是不是存心气我?”

江复砚很无辜:“我不会。”

奚闻很不理解,对他来说,只要是玩的东西就该一下学会,学不会的都是蠢蛋!

江蠢蛋也很不理解,两个人抱着走来走去就是很容易踩到,这怎么能怪他呢?

明明是奚闻换的音乐,最后两个人却是最早退出的,换到一边继续喝酒。

奚闻一静下来就容易琢磨事情,酒没喝两口,思维已经从“江复砚到底是假聪明还是真傻冒”跳跃到了“景永逸又过来找他了景永宁怎么不来”,思来想去,才发觉景永宁可能真的伤心了。

到底有五年交情,奚闻活了一世又死了一世都没几个五年,他很快做了决定:为了让自己的五年不浪费,得找个时间把景永宁约出来见见——

不带江复砚,江复砚一遇到这两兄弟就像被偷家的狗,抓着他不放。

奚闻扒拉了好几次还是扒拉不掉江复砚的手,只好把景永逸糊弄走了,没喝两口,又想到了还没问完的话,找来黄成禄悉悉窣窣又聊上了。

黄成禄原本是很乐意和奚闻讲讲这个“钱歪嘴”的,但是江复砚的存在感太高,他越讲声音越低,奚闻越靠越近,还是听不清楚。

“唉,你走吧。”奚闻意兴阑珊。

黄成禄如蒙大赦,忙不迭走了,走之前又看了一眼江复砚,对方果然板着脸看他,黄成禄不敢停留,脚下生风。

这下又没有人聊天了,身边只有一个说不出什么好话的江复砚,没人捧着,奚闻只好寂寞地和他碰杯,一口一口,只盼着江复砚喝醉了能话多一点。

喝到后面,奚闻感觉自己再喝下去要泡浮囊了,一看江复砚,还是端着那副没什么表情的表情。因为不习惯烈酒,他的脸和耳朵都红了,整个人看着热气腾腾的,但看向奚闻的眼神仍然清醒明亮。

奚闻一下起了胜负欲,和他较起了劲。

作为一个没上香味道几乎尝不到的鬼,酒是奚闻唯一能尝到味道的东西,能尝到味道就有个坏处,和生前一样,是会醉的。

奚闻酒量很好,尤其成为鬼之后。他见江复砚毫无醉态,干脆把酒分在小杯里,要和他一口一杯。

到后面,奚闻被冰得头疼,晃了晃脑袋,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先醉了。

他不死心,扒着江复砚要看他的脸,看清楚之后发现对方貌似真的没醉,又不甘心地一寸寸摸,摸到一半就被江复砚摘下了,眼里带着疑惑:“你做什么?”

“撒酒疯!”奚闻不信邪地凑过去闻,怀疑江复砚喝的白开水。

江复砚不自然地别开脸。

奚闻发号施令:“转过来。”

江复砚又不情不愿地转回来了。

不管江复砚醉没醉,奚闻是真的有点醉了,脑袋混混沌沌,也比平时更加不讲道理。

他醉眼朦胧地用手指摸江复砚的嘴,江复砚拿醉鬼没办法,只好任由他摸。

喝没喝醉自然是摸不出来的,奚闻有点不高兴地嘟着嘴,脸颊飞虹,一边嘀嘀咕咕一边企图把手指伸进去。

江复砚烦不胜烦,干脆把嘴一张,用齿尖叼住奚闻作乱的手指,犬齿在柔软的指腹上威胁地磨了磨,舌头不小心滑过奚闻的指尖,面前的男人哆嗦了一下,想把手抽出来。

江复砚严重怀疑奚闻抽出手后会更加恶劣,不肯放行。

牙齿用了点力气,奚闻吃痛地“喔”了声,脸上带着乞求:“你放开我。”

江复砚放轻了力道,仍然不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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