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样说,手上却并不怜惜,三下五除二把男子捆住,安置在角落里。
柳歆趴在洞口,见此情景有些疑惑:“你为何能碰到他?”
“所为鬼魂,归根到底也是‘气’的化形,‘气’无处不在却不可捉摸,而恰巧你我修仙之人可调动的‘气’唯有一个——”
他话至此,钟越州紧跟着接了上去:“——就是灵力。”
“孺子可教。”
修仙者吸纳天地灵气化为自身灵力,可不就是这唯一能为其所用的气么?
得到夸奖的钟越州微微垂眸,心底短暂激动后又归为一片死寂。
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他没想到?
他完全忽视了邱念和柳歆也没发现的事实,只觉得自己在紧急情况下居然连基本的共性都会忘记,还妄想赢得弟子大比,简直可笑至极。
段无相见不远处摆放着刚让钟越州带上的长剑,开口道:“怎么,刚来就要献祭一把剑?”
闻言,邱念忙道:“对啊,越州你快把剑拿来,别再让那家伙再发疯了。”
后者依言拿起收入剑鞘,男子果然又开始挣扎,可惜佛珠威力太大,他挣动不得,只发出低低呜咽。
蟒蛇和人脸所守护的就是两把剑,其中一把正是钟越州手中的归鸿剑。
镇守着他们的雕像和李氏关联,石碑雕刻者章石住所下方又牵连至此。
“这里是李宅?”段无相问。
钟越州点头:“确实。”
那这男子估摸和李宅有些关系,对这两把剑也有些见识,所以才会反应如此剧烈。
“这里气息不纯,别再逗留!”柳歆在外面都感觉到有些不适,忙开口呼喊。
段无相:“你们先上去。”
邱念:“那你——”
他话未说完,就被钟越州拽着离开。
“喂!你就这么丢下他不管了?”
而在邱念看不到的视野中,钟越州余光悄悄看了眼身后的段无相,果然看到他靠近了角落的男子。
不管是胆识、见解还是自身修为,无相都在自己之上,钟越州自认还没有跃进到可以堂堂正正地辅助无相的地步,又怎么能不识相地给他添麻烦?
他们离开之后,段无相靠近男子,问:“你可认识李安?”
果然,他动作急切许多。
“你知道什么?”
呜呜的声音不断倾泻,段无相捏住他的下颌仔细一看,发现他竟是被割了舌头。
无奈,他拾起地上的佛珠,问道:“我要找到李安,你是否随着一起?”
男子没有看向他处,目光只落在段无相无名指处的蟒蛇银戒,缓缓点头,下一刻,一颗佛珠亮起,他如同一缕清气般被吸进其中,化为正常大小的佛珠珠链再次挂回段无相脖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