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地方也能出好鸟?
虽然不太相信,但韩鹏举曾给他推荐过的女娘确实都是一个赛一个的美人儿,只是近些年不知道是美人少了还是这小子眼睛不灵光了,找来的女人皆是中人之姿,尝过极品美人的销魂滋味儿再让陈为玉吃下这等货色,强人所难。
“要是再给我那些个丑女,你就提溜着脑袋来见我!”
“是是是,您绝对不会失望。”
其实韩鹏举本不打算牵扯到田宽,只是那日他被钟越州撕烂手臂,疼得哀嚎不止,若不是及时醒来跑去医馆,说不定连命都丢了。
做小偷这一行的,心眼最多也最小,他恨这个被偷的小子下手太狠,可是他又是个生面孔,韩鹏举认不出来,恍惚间他想起自己似乎看到这人身边跟着个汉子,若是没认错的话,估计就是那个无父无母的田宽?
报复不了那手段狠辣的男人,还报复不了田宽这个撇不清干系的假货吗?
谁让田宽没有好好跟那人说清自己的身份!
要是对方知道自己身后靠着的是陈为玉这号大人物,怎么可能还撕裂他的手臂!
越想越觉得是田宽的错,韩鹏举左思右想,想到田宽那位未过门的娘子和陈为玉好.色的本性,灵光乍现,想出个这损招。
其实他也不知道江芙长得如何,谁会去关心那乡野村姑?
但能恶心下田宽,总归是好的。
地上跪着的掌柜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波及到自己。
可惜天不遂人愿,越是不想要什么越是来什么,陈为玉问完韩鹏举的话就看向他,语气多出几分玩味:“欸,听说那个什么——”
韩鹏举补充:“田宽、田宽。”
“——那个田宽在你这儿打了东西?”
“是、是,一对儿耳环,一双镯子,还有几支银钗。”
“他哪儿来的钱?”
“他身边还跟着一位公子,看模样是个有钱的,听两人交谈,好像是那公子住在田宽家,特地给的银钱,让他打饰品。”
陈为玉挑眉:“公子?那田宽不是要成亲了吗?还往家里带有钱男人,不怕他娘子跟这公子哥儿看对眼了?”
韩鹏举和他果真是臭味相投,一句话就听出陈为玉的潜层意:“是啊,莫不是这田宽早就见他娘子生的貌美,怕卖给老鸨赚不到好名声,所以自己去招客淫.妻吧?”
钟越州到底是修仙之人,隔着老远就听到店内污言秽语,出于安全,他本想让两人先回到家中,但江芙行事风风火火,走得比他快上许多,已然迈入店中,田宽紧随其后,一行人直接打了照面儿。
看着店内架势,又看到韩鹏举这小贼,田宽原本轻松的心情霎时变得沉重。
“掌柜的,谁是掌柜的?”江芙问,“我夫君前几日做的首饰好了没?”
地上跪着的人不敢吭声,反倒是韩鹏举一见田宽就大喊道:“陈爷,就是他,他就是田宽!”
“那你就是他未过门的娘子了?”陈为玉看向江芙,“娘子”二字在他唇齿间环绕,多了几分狎旎意味。
“你是何人?”
陈为玉扔出一枚银块,道:“摘了幕笠给爷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