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绿蓉。”

“——竺姑娘先前经历了什么，您又是何人。”

老太太静静看他一眼，拍拍竺绿蓉的头：“去吧，等你们两人回来，公子请再来找我，届时老身愿意为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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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踏上征途，路上竺绿蓉仍旧不言不语，看到她舌头之前，段无相兴许还觉得是她不爱说话，看了那双舌之后，他就知道，是竺绿蓉厌恶说话时舌苔上的肮脏物体在口腔中糊弄的感觉。

为何会有那些东西？

一路上的鬼修都用沉寂且瘆人的目光仰首看着结界，天上的鬼修不断撞击，水中的鬼修静静躺着，街道上安静异常，不知走了多久，段无相只记得他走至一出，无人垂首，都不死心地望着结界，似乎这样就可以让其打开。

最终抵达琼花河，岸边有些许鬼修在观察，有悲有泣，有喜有笑。

“前面就是了，你拿出信物，将手伸进去，就可以了。”

段无相依言走近，拿出藏建明交给他的长命锁。

然而当他将手和信物同时探入水中时，水面只呈现出他的倒影。

段无相：“……”

什么意思？

他的修为不能用？

片刻，他又仔细感受片刻，确认自己的修为被吸纳了部分，又看了眼水面，确认只有自己的倒影。

竺绿蓉见他久久不来，也凑近看了眼，看到上面段无相的倒影时，也短暂丧失了语言能力。

“你信物是不是拿错了？”

“那也不该什么都不呈现吧？”

竺绿蓉沉默，随后道：“你可以去找丹亦奶奶，她知道怎么做。”

“谁是丹亦奶奶？”

等他们又一次回到方才的地点，看着面前白发苍苍的老人，听到竺绿蓉对她“丹亦奶奶”的称呼，才真正认识了对方。

“公子可有收获？”她笑问。

段无相：“这正是在下要请教的地方。”

丹亦摇头，拄着拐杖让他跟上：“不急，你先来履行你的承诺吧，公子。”

竺绿蓉回头看他一眼，继续扶着奶奶朝前走。

段无相不是言而无信之人，说了会帮就一定会帮，因此并未犹豫，慢慢跟着二人进入一方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