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咪,我回来了。”
常乐宁打开院门,先往院中探了一个头。
没想到白猫正在院中遛弯儿,它耳朵动了动,本来高高翘起,仿若孔雀开屏的尾巴瞬间掉落下来。动作太快,她什么也没看见,本来她也没想看,不得不说白猫对此太过敏感。
不过,看到白猫没有走,她悬了一整天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
女子出门,玉尘难得安静地运动调息一日,刚出来院中活动一下筋骨,还没走几步,女子就回来了,他还正好背对着她。
幸好他反应快,好险……
玉尘转身,面朝女子望去,映入眼眸的又是一张欣然自喜的笑脸。
就这么喜欢他的妖身吗?
没等玉尘想明白,女子已经冲了过来,背上一看就很重的竹篓都没去放下。女子身手异常敏捷,他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他被女子抱起紧紧禁锢在她怀中,他非常不甘心地扭动着身体挣扎,这一动,背部撞上一片柔软。
……玉尘顿时僵住了。
常乐宁开心地抱起白猫,不知为何白猫挣扎了一瞬便不动。不动了好呀,可以任她施为。
她先低头与白猫额头相贴,软声道:“咪咪,你是不是觉得还是有家好呀,以后都不走了好不好,你若是想出去玩,可以与我一道去采草药。”
说完,在白猫的愣神中,在它嘴上亲了一下。
她以后也是每日有猫吸的人了。
玉尘因碰到不该碰的地方,整个妖都处于血液停滞的状态,在他还没回过神来时,女子的唇已经贴了上来。
以前隔着厚厚的被毛能忍就忍了,如今却是……他顾不上去想人妖殊途、男与女授受不亲那一套,在女子还想亲第二下时,赶紧用手将她推了回去。
常乐宁的脸被白猫用前爪强推着侧向一边,她眼珠一转余光瞧见白猫紧皱的眉头,眉间的短毛都快被它夹出一个川字。
猫咪果然是傲娇的动物,明明刚才是它先不动的。
白猫这次使出的劲儿比之前脑袋背后被蹭时更加用力,常乐宁识趣道:“我知道了,不亲你了,你松手我就放你下去。”
聪明的白猫,一下便听懂了她的话,前爪上的力道松了许多,它眼睛微眯,眼神中写满怀疑。
常乐宁点点头,坚定道:“放心,我说话算话。”
玉尘只想快点从女子怀中逃离,便快速将手收了回来,但未完全垂下,防着女子偷袭。
常乐宁看白猫挡在胸前的两只小山竹,它不知道这样更诱人吗?但她不能骗猫,见它收了手便规规矩矩地将它放在地上,只是忍了又忍,还是在头上揉了一把,换来白猫扭头一横眼。
“我去做饭了,你自己先玩着。”
见女子背着竹篓进了屋,玉尘深深吁了一口气,他绝对不能让女子知道他是妖,太羞耻了!
常乐宁进屋将她的床往外挪了二尺宽,从靠近床尾的暗格中取出一个木匣,掏出怀里的荷包,抖落六两银子出来,木匣中另有一大一小两个银锭和一些碎银,都是阿宁攒的。
“阿宁,我将赚的钱也放在木匣里,看我多久能超过你。”
她说完合上木匣放回原处,又将床归位。
随后她打开猫窝下面的木柜,抱出一个陶罐,掀开上面的旧布,将背篓里的铜钱一串接一串放了进去。这个陶罐没有特地藏起来,平日就这样放着,方便随时取用。
常乐宁觉得阿宁这样藏钱的方法很好,若真来小偷发现柜里的陶罐,会以为她全部家当都在里面,不会再翻找其他地方。
藏好她来这的第一笔收入,便去灶房生火做饭了。
生上火煮上水,常乐宁一边切羊肉一边看院子里打圈圈走着的白猫。傲娇的小猫,似乎还在生气,知道她在看它,路过灶房时会故意将头扭到一边,一个眼神也不给她。
至于羽扇似的尾巴,始终耷拉着,没再翘起。
一只猫的隐私感这么强吗?
常乐宁扬起嘴角,无声笑了笑,她不相信白猫能一直藏得这么好。
切好羊肉片,她拿起一个小锤去到后院。她出门前担心白猫想走,栅栏太高,它跳不过去反而撕裂伤口,便在后院墙角松开一块木条,也不知是白猫没发现,还是它看见了也没走。
反正她是给过它机会了。
将木条再次牢牢封住,顺便拔了一根萝卜回去。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