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喜欢傅景?
那脑子得病得多严重啊!
常年为傅景做过什么,向来是少爷想要,保姆的女儿迫不得已给出。
但是她对她,那是摆在眼前不怕火烧的真金。
哼。
傅景要是知道,常年不仅在乎她从未说出口的梦想,一个学习疯子为此抽出许多时间,只为给她制定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否能够实现的计划。
他肯定嫉妒疯了,再也不能问出‘常年你到底有没有心’这种蠢话。
常年当然有。
只不过,心是她的,人也是她的。
盛岁安又开始觉得自己方才内耗莫名其妙,她早知道眼前的人,是个只说不做的闷葫芦,还非要她说点什么,简直为难人。
所有的话都让她来说好啦。
她从背后凑上前,把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轻点两下:“嘿嘿,我本来想今晚大展身手做个大餐,结果全部失败,我俩和月月点个外卖凑合没事,但是阿姨一会儿还要来,不太好,我们去外面吃吧?”
“不用,妈妈不来了。”常年怕她误会,后头立马跟上解释,“原本过年留下的保姆临时请假,傅老太太又突然要上门,所以妈妈得留下工作,今晚不会来了。”
盛岁安倒不觉得孙秀兰故意不来,诧异的点放在另一件事上:“傅老太向来是等人上门拜见的,怎的今年破天荒地主动送上门。”
“她决定要让傅景做继承人了?”常年也想不太明白。
“傅景这和我倒一倒二的成绩,他去傅老太家门口跪着还差不多。”盛岁安翻了个白眼。
“也是。”常年想不明白,“可能是心血来潮吧。”
盛岁安哼哼一声,拿出手机划拉两下朋友圈,哇哦一声:“梁家父子也要拜访,看来还是有什么要暗渡陈仓的事情啊,今晚的傅家别墅热闹咯。”
常年搓碗的手顿了顿:“别管他们了,想想我们三个今晚吃什么,实在不知道就出去吃吧,现在订餐馆还来得及。”
盛岁安本就不太关心傅景死活,一下被晚饭话题吸引注意力。
她盯着厨房一片狼藉,露出一张苦瓜脸:“是来得及,但是我们仨没一个会开车的,又要等司机又要订餐馆,哎。”
常年看出她的纠结,再次脱掉手套拉开冰箱门,上下环顾一圈,在最显眼的地方找到一盘调制好的肉和饺子皮,上面还留了一张黄色纸条。
安啊,姐和姨都知道你的厨艺水平,所以特地给你留了免得你们饿晕的保底菜色,加油常年,你一定可以的。
盛长平&何兰
盛岁安夺过便签揉成团丢进垃圾桶,怒道:“为什么最后是加油常年?她俩这么不信任我吗!”
常年看着黑漆漆的油烟机,眨巴两下眼睛无辜道:“不信任也情有可原。”
盛岁安朝她做了个鬼脸,拿起抹布开始认命善后,免得让常年明年还要继续整理厨房。
两人分工合作,总算在一个小时内把厨房清理干净。
常年关上塞满的洗碗机,看了眼时间:“七点前应该能吃上饺子,要一起吗?”
“当然!”
虽然盛岁安依旧没有辜负亲姐和何姨的信任,将每个饺子都包得像是露肉的面疙瘩,但这也不影响她的兴致。
她将消毒好的硬币认真裹进饺子里,又偷偷摸摸用食用色素点上记号,还自以为天衣无缝不会被人发现。
常年看着锅里几次跑路的硬币,嘴角压根没牙下来过。
最后趁盛岁安不注意,重新包了个‘高级监狱’,又用同样色素点上。
常月在画室废寝忘食,两人想着本也算不上什么正餐,便干脆将她常年给她包的那份送去画室,让她自己有空时候再吃。
至于她们,则是对坐在长条餐桌主位左右,面前摆着一盘奇形怪状的面皮包肉。
盛岁安半点不觉羞愧,用筷子翻动面皮,很快找到还算保存完好的‘杰作’,一把夹起直接——怼到常年嘴边。
“你吃第一个。”
坏结局真的会到来吗?常年想。
她望着近在咫尺的饺子,就如同眼前满面笑意的盛岁安一样。
她只要张嘴就能轻而易举得到一切。
她一口咬下早知道里面有什么馅的饺子。
何兰调得馅料味道不错,圆圆硬币硌得她牙齿生疼。
盛岁安见她皱眉,立马起身将脸凑到她的面前,担忧道:“常年你是笨蛋吗,硬币都能直接吞下去。”
包在新年饺子里的硬币,意味着来年的好运。
她怎么舍得吞下去呢?
伸出口的湿红舌苔中央,稳稳躺着一枚圆润硬币。
盛岁安下意识抬手便想去触碰,可指尖与温热触碰之时,她的耳廓染上比颜料还难洗的艳红。
她抓抓头发,别开脸尴尬道:“你自己——”
谁料常年突然牵住她的手,以难得的强硬姿态,强迫伸直一根又一根的手指,将擦干净的硬币稳稳当当放在正中央。
盛岁安包的饺子。
盛岁安给她的。
是她的。
“也是你的。”
坏结局永远不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