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褚华对她说。
“去哪?”陈松泠警惕道。
褚华轻笑了下,“这花朝节还没过完。”
陈松泠也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小题大做了,笑道:“正好到放花灯的时候了,那我们过去吧。”
“好”,褚华被她领着来到河边。
河边已经站了好些人。
“你去吧,我在这等你”,褚华对她道。
陈松泠惊讶看过去,“你不去放花灯?”
褚华摇头,“我不信这些。”
“那你……”陈松泠忍不住开口道。
褚华清楚她未尽的话,笑道:“就像你说的,有个慰藉罢了。”
陈松泠没再继续问下去,她到小摊上买了个花灯,然后找旁边人借了只笔。
她盯着写字的地方,犹豫了许久。
她把花灯轻轻放在水里,看着它融入其中,直至消失不见。
“明日来我府里”,分别时,褚华忽然开口道。
陈松泠望过去,褚华眼里是浓浓的深色,“好”,她回道。
“嗯”,褚华在陈松泠的视线中上了马车。
到了约定的时间,陈松泠来到镇北王府门口。
她被下人领来了一个房间,她踏进去,里面装潢考究,而且像是新收拾出来的一间房。
褚华就坐在榻上,盯着她。
陈松泠捏了捏垂下来的手,然后一步步朝褚华走过去。
“会吗?”褚华抬眸看她,长长的眼睫毛暴露在陈松泠的目光下。
“皇叔,你莫不是忘了,我早嫁过人”,陈松泠调侃道。
褚华看着她,说道:“行。”
陈松泠不知道这夜是怎么渡过的,她无神地望着上方的横梁。
陈松泠在起伏中默念着心里的那个名字,恍惚中,褚华的脸和另一张脸重叠。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道:“慢些。”
“好”,过了许久,褚华的声音才从上方传来。
事毕后,陈松泠浑身湿透地躺在榻上,褚华则坐在不远的椅子上看书喝茶。
陈松泠躺一会后,就起身穿衣服了。
“你今日不用回去,宫里我自有办法”,褚华看过来。
陈松泠讶然地挑挑眉,褚华的手已经伸进皇宫了吗?她心想。
“是吗?不过我不习惯在外面过夜”,陈松泠边穿边回他。
褚华见状,没再回她。
“你给父皇施加压力,让他选陈松金去和亲”,陈松泠收拾好后,走到他面前。
褚华没第一时间回话。
陈松泠一把抽走他的书,笑着问他:“皇叔,可以吗?”
褚华嘴角也漾出笑,“自是可以,接风宴那日来我府里。”
陈松泠诡异地看向他,她今日才刚与他行鱼水之欢,原以为褚华会休息一段时间,结果后日他就要再来。
“可以”,陈松泠妥协道。
褚华派人送她出府,陈松泠在回到长安殿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一个痰盂吐起来。
“殿下,您没事吧?”春杏看着陈松泠吐得脸色发白,忍不住担心道。
“无碍”,陈松泠接过帕子擦了擦嘴角。
“把白刃给我叫来”,她吩咐道。
没多久,白刃就被领到陈松泠面前。
陈松泠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少年,说道:“明日开始,你不用去监视镇北王府了。”
“为什么?”白刃激动起来,“是我做的不够好吗?”
“我给你安排别的任务”,陈松泠打断他。
白刃听后,瞬间安静下来,眼巴巴地望着陈松泠。
陈松泠被他的眼神看得颇有些头疼,说道:“你去调查一下太子身边的那个姑娘。”
陈松泠在看到那个女子的第一眼就觉得她不一般,而且她觉得这会是个向姜慧心下手的好机会。
“是”,白刃认真回道。
“春杏,有花生吗?”等白刃出去后,陈松泠问道。
“回殿下,应是有的”,春杏回道。
“那拿一碟上来吧”,陈松泠漫不经心说道。
春杏露出焦急的神情,“殿下,您不能吃花生啊。”
“我知道分寸”,她拍拍春杏的手。
陈松泠看向春杏端来的花生,春杏这丫头还真是怕她多吃了,一碟里只有十几个。
陈松泠看得失笑,“放心,你家殿下不会有事的。”
春杏瘪了瘪嘴,“希望是的”,她曾经也是相信殿下有分寸的,直到那天她看见殿下抓着一把花生就往嘴里塞,要不是催吐催的及时,陈松泠就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