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有什么不举的药?”,邹月开门见山道。
陈松泠诧异地挑挑眉,“我还以为你准备动武呢。”
“要是能动武,我来找你拿什么药?”,邹月不客气道。
陈松泠笑道:“急什么,你还没有喜呢。”
“我没打算给他生孩子”,邹月突然回道。
陈松泠瞬间懂她的意思了,“你胆子倒不小,你不会还要找我拿假孕的药吧”,她看过去。
邹月脸色平静,“对。”
“可以,我到时候给你”,陈松泠直接答应她,“不过,你真舍得?”,她终是没忍住问道。
邹月的睫毛颤了颤,平淡道:“那是他活该。”
陈松泠把邹月送走后,心里思虑起邹月对她说的话。
事实上,她还真有不举和假孕的药,她当初在回纥时就不少用。
“春杏,帮我寻这几种草药来,记得要避人耳目”,陈松泠叮嘱道。
褚华看着被绑到自己跟前的汉子。
笑道:“你是来找王有财的吗?”
那汉子朝他啐道:“该死的狗官,你不得好死!”
褚华无奈地揉了揉额角,自从他来这治理灾情,就没少被人骂,由此可见,益州的官员是有多腐败。
“王有财已经招了”,褚华对他说道。
汉子愣片刻,梗着嗓子道:“我当然知道。”
“行了,我知道你是来做什么的,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王有财兄弟,来救他的吧”,褚华说道。
王有贵确实是来救人的,他听说自己的弟弟被抓进官府,而且招了所有事,怕王有财被放出去后受到威胁,他特意跑来救人。
“你弟弟已经死了”,褚华开口道,接着在王有贵暴怒的眼神中继续道:“他是被你们的人杀死的。”
王有贵一听,就瘫在地上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失神道。
“你是偷偷跑过来的”,褚华问他。
王有贵惊异看向他。
“不过王有财死之前说的不多,我需要你说的再清晰点,到时候我派人护送你和你兄弟离去”,随后,他让人给王有贵解绑。
王有贵活动下筋骨,用力拭把眼泪,说道:“好!既然他们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然后王有贵就跟褚华讲了事情经过。
原来在褚华来益州的前几日,有人专门去各地方找地痞,说是马上会来个贪官,也就是褚华,让他们对褚华做的所有事都唱反调,等到褚华离开这里,他们就能得到丰厚的奖赏。
“找你们的人长什么样子?”,褚华问他。
王有贵使劲回想下,说道:“白白净净的,衣服料子看上去就不便宜,对!我想起来了,他身上系着个碧色花鸟佩!”
王有贵这么一说,褚华就知道是谁了,他甚至都知道那人的背后是谁。
他的皇兄总是这么不自量力,明明他都退到笼子里了,却还要把他逼上死路。
褚华的嘴角勾出个弧度,“好,我等会派人送你们离去。”
“谢谢官老爷!”,王有贵感激涕零道。
王有贵带着自己弟弟的尸体坐上马车,到了个偏僻的地方,他就带着尸体下车。
正准备从小路走时,忽然看见个身影,他噗通一声就跪下来,“大,大人”,他哆嗦着声音喊道。
面如寒霜的男子分去半分眼神,“你都告诉他了?”
“是,是是,我都说了”,王有贵连忙甩开王有财的尸体,往朱明璟腿上抱去。
朱明璟嫌恶地踹开他,“既然事情办好了,就滚吧。”
“好嘞好嘞,谢谢大人!谢谢大人!”王有贵连声应道,王有财的尸体都来不及拿,连滚带爬地就要走。
朱明璟抚摸着手里的刀柄,在王有贵转头的瞬间,提刀斩去。
顷刻,一道血流从王有贵的脖子里溢出来,他满眼不可置信。
朱明璟收回长刀,用帕子擦拭着剑上的血迹。
王有贵的头颅掉下,滚落在地。
朱明璟把帕子随手一丢,染血的帕子就落到王有贵脸上。
“大人”,很快从外面跑来人。
“事情都办得怎么样?”,朱明璟问道。
“已经准备好了。”
“嗯”,朱明璟的脸上绽放出奇异的笑容,他很期待,非常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