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王则狞笑道。
他走上前,在朱明璟要吃人的目光中拍了拍他的侧脸,“你这样子,化成灰我都能认出来。”
“我说过,你认错人了”,朱明璟冷淡道。
王则满面笑容,“你现在跟你母亲可真像。”
朱明璟厌恶地别过脸去,忽略掉王泽令人作呕的目光。
王则的脸上露出痴迷的神态,“真好,真好,你还是回来了”,他张大嘴,盯住朱明璟。
这边,褚华看着面前的人,饶有兴趣地问道:“这皇宫里的锦衣卫怎么来我这镇北王府了?”
朱澄把手中的信递给他道:“回王爷,我家主子交代了,要是过了六天,他那边还没消息,就让我把这两封信交给您。”
“青竹”,褚华喊道。
“是”,青竹走上前,接过信件。
“好,信我已经收到了,你请回吧”,褚华说道。
褚华打开第一封,里面只有短短一句话——“我知道她的下落”。
褚华倏地握紧手中的信纸,脸色阴沉。
“王,王爷?”,青竹询问道。
“没事”,褚华吐出口浊气,接着打开第二封信,上面清楚写着要王小莲去找他。
“这倒是难办了”,褚华低语道。
“什么?”,陈松泠难以置信地听完青竹的话。
“什么叫我要去找朱明璟”,陈松泠强忍着怒火道。
青竹满面愁容,“殿下,这是朱明璟要求的,而且只有这样,王爷才能找到他想找的人。”
“呵”,陈松泠爆出冷笑,“他想找的人,关我什么事?”
“告诉褚华,我是不可能去找朱明璟的”,陈松泠冷声道,随后立马打断青竹道:“你可以回去复命了。”
褚华正在写字,在听到脚步声后,头也不抬问道:“她怎么说?”
青竹皱着脸道:“殿下她不同意”,他也不敢把更过分的话跟褚华说,他怕褚华把那毛笔砸自己脸上。
“还说了什么?”,褚华轻笑道。
青竹见他执意要问,于是就踌躇道:“殿下说,您要是非让她去,您就给她滚蛋。”
褚华拿笔的手一顿,笑出声来,“罢了,本就没想让她去。”
青竹闻言,眼泪都要掉下来,那王爷让他去挨骂的意义是什么?
“给我备车马,去徐州”,褚华吩咐道。
褚华走出王府,意外地看向面前站着的人。
陈松泠一脸尴尬,“我也有事去徐州,不知皇叔可否载我一程。”
褚华盯着她,声如温玉,“自然。”
等坐上了车,陈松泠才摆脱些不自在。
“皇叔,把我放在桐丘城内就行”,陈松泠笑道。
“殿下不是让我滚蛋?”,褚华揶揄道。
“皇叔,您别多想,我去桐丘城是生意上的事,与朱明璟无关”,陈松泠冷淡道。
褚华看着这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人,笑道:“行。”
“皇叔,这朱明璟是真被关起来了?”,陈松泠好奇道。
“对。”
“那你可知关他的是什么人?”,陈松泠的目光中透出些许茫然来。
褚华点点她的脑袋,回道:“是旧友。”
“哦”,陈松泠没再多问,她对朱明璟的好奇心也仅限于此了。
因为路途遥远,陈松泠他们便先在路中的一个客栈歇下。
陈松泠梳洗好后,准备躺下,谁知,突然从身后跳出个人来。
她正要开口喊人,却被那人拿布巾堵住口鼻,瞬间晕了过去。
她幽幽睁开眼,面前是陌生的环境。
她看着面前的白胡子老头,强装镇定道:“你是谁?为何要抓我?”
王则也有些疑惑地看向她,“你就是褚华?”
陈松泠立马知道他们是抓错人了,但她不确定成为褚华是好是坏,于是避开这个问题,说道:“你们找褚华做什么?”
王则眉头紧锁,要说些什么时,被外面的人打断,“村长,抓错人了,她不是褚华。”
王则把眉毛横道:“我就说褚华怎么会是个女子。”
然后转脸打量起陈松泠。
陈松泠被他的目光看得毛骨悚然,心里把褚华骂了个透。
她忍着不适回道:“我确实不是褚华,但你可知我是谁?”
“噢?你是谁?”,王则看上去充满兴趣。
陈松泠是绝不可能说她是公主的,就回道:“我是尚书家的小姐,你们抓了我,就不怕惹到官府吗?”
王则听后,眉头反而舒展开来,笑道:“我这辈子最恨当官的了,来人,给我把她关起来!”
陈松泠没料到自己会弄巧成拙,可再要说些什么已经来不及,她已经被人推到一个漆黑的屋子里。
她身边伸手不见五指,她叹口气,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落到如此境地,只希望褚华能争口气,赶快来找她。
“殿下?”
忽然,从黑暗中传来一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