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今日又去东宫?”
陈松泠循着声音望去,发现是朱明璟。
她的脚步顿了下,接着道:“朱大人有事吗?”
朱明璟只目光冷淡地看着她,“臣没想到殿下会与太子这样熟络。”
陈松泠自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就回道:“朱大人不知道的事多了,何必多此一举。”
说完,陈松泠就往东宫方向走去。
到了门外,就发现常跟在邹月身边的婢女在外面等着。
“怎么了?”,她问道。
“回殿下,娘娘说她今日有事,怕是不能招待殿下。”
陈松泠微皱眉头,略过她往里面看去,屋门紧闭,看不出什么来。
“行”,她最后说道。
苏孝生这边忙得每天焦头烂额,这群贼人比他想得还要难缠。
原本以为可以派人前去商谈,结果人到半路就被拦住了,说是与官府没有什么好聊的。
既然和平协商不行,就只能武力解决了。
于是他便带兵前去镇压,好不容易平息下来,半夜却突然闯入一伙贼人。
“你这狗官,竟敢杀我弟兄!”,为首那人朝苏孝生喊道。
“我只是为民除害”,苏孝生回道。
“我呸,竟说些恶心人的话”,他才不信这些所谓正义人士说的道理,当即就要带人往前冲去。
苏孝生站在原地不动,他朝旁边官员示意,接着就看到一窝蜂的官员往这包围。
“这应该是最后一伙了”,他说道。
“大人,不好了!”
苏孝生心神一凝,“怎么了?”
“老夫人... ...”,那人支支吾吾。
苏孝生身子一顿,“老夫人怎么了?”
“有歹徒闯进来,捅了老夫人”,那人说道。
苏孝生眼前一黑,然后就看到被抓起来的汉子。
他朝苏孝生大叫道:“活该!你害我弟兄,我就害你老母!哈哈哈活该活该!”
“苏大人,该如何处置他?”
苏孝生稳住心神,看向汉子,“关起来吧。”
“大人,不杀他吗?”,那官员似有些惊愕。
苏孝生摇头,“依法处置即可。”
他走到屋内,里面已经有府医在等候。
见到苏孝生后,就道:“就这几天了。”
苏孝生走到苏母跟前,跪坐在地。
苏母睁开眼,苏孝生正默默哭着。
她抬手去擦他的眼泪,“生儿,我没事。”
苏孝生握住她的手,“对,您没事。”
苏母又拉着苏孝生说了好一阵,直觉得累了才闭眼。
苏孝生怕她这一睡就过去了,连忙道:“母亲要见见我的妻子吗?”
苏母睁开眼,“我最遗憾地就是你成家时,我不在场。”
“母亲,您等着,我给她写信,她肯定会来的,您多等一会,不要急着走”,苏孝生连忙道。
他跑去书房,提笔给陈松泠写信。
陈松泠收到苏孝生来信后,已经是两天后了。
她得知事情经过,便立马派人准备去找苏孝生。
“殿下,不好了!”,春杏跑过来道。
“怎么了?”
“周良娣小产了。”
陈松泠赶紧抓住她,“发生什么了?”
春杏回道:“今日太子妃去找周良娣,故意推了她,周良娣从台阶上摔下来,到现在都还没醒。”
“那人会不会有事?”
“太医说很可能性命不保。”
陈松泠愣在原地,她现在思绪繁杂,一边是苏孝生的母亲,一边是邹月。
良久,她对春杏道:“给我信纸。”
寄出那封信后,她只觉得心死了一半。
等苏孝生回来,她一定好好待她,她心里安慰道。
她带着春杏来到东宫。
陈松元见她过来,没有丝毫意外。
莫沉瑶跪在殿中间,面容苍白。
陈松元的脸色也不好看,当即就道:“来人,给我把太子妃押下去!同时禀告父皇,说莫沉瑶无德,不足以担当太子妃。”
莫沉瑶抬头,似是不可置信,“殿下!我是冤枉的!分明是她自己使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