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元越听面色越冷,“你是说周良娣是故意使自己小产,故意不想生我的孩子?”
莫沉瑶愣住,就道:“可臣妾真没有推她!殿下要相信我啊!”
陈松元只觉得她吵得头痛,就道:“还不快点来人给我把她拖下去!”
几名宫人立刻走过来抓她,莫沉瑶边挣脱边道:“殿下!当初周晚月害臣妾孩子的时候,您怎么不废她!”
“我的孩子?”,陈松元慢慢走下来。
莫沉瑶不知道他这问话是什么意思,只盯着他看。
陈松元示意宫人放手,然后就看到莫沉瑶半爬着到自己跟前。
莫沉瑶以为陈松元是放过自己了,就死死抓着他的衣摆,往上哀求地看他。
陈松元微低头,说道:“我与你从来就没有孩子。”
“你那孩子分明是与侍卫私通的产物,我之前之所以没怪罪你,是念你品性端正,如今你却谋害皇嗣,你说我该不该继续留你?”
陈松元说完就甩开莫沉瑶的手,然后让宫人继续抓她。
莫沉瑶面容呆滞,“你怎么知道的?”
陈松元连目光都不想多分给她,就道:“还不快点给我把她带下去。”
“是。”
莫沉瑶被人拖着,忽然像是想通什么,说道:“陈松元,你骗我!是你骗我!”
陈松泠看完一整戏,等莫沉瑶的声音远了些后,就去看陈松元。
陈松元面容冷淡,见她望来,就道:“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无情?”
陈松泠没回话,只道:“良娣怎样了?”
“太医说很可能一尸两命”,陈松元说道。
“我能进去看她吗?”
陈松元把目光转过来,神情冷淡,“去吧。”
陈松泠不懂陈松元那一眼的含义,无悲无喜,仿佛邹月只是个无关人士。
陈松泠走进屋内,邹月正满脸汗水地躺着,旁边的产婆则引导她生下孩子。
邹月抬眼,看到是陈松泠后,笑了下,虚弱道:“你来了。”
陈松泠跪坐在她旁边,握住她的手,说道:“用些力。”
邹月像是觉得她的话好笑,微微抿唇,然后真像她说的用力起来。
“你不怕死?”,陈松泠问道。
“怕。”
“那再用些力。”
过了不知多久,周围的声音渐渐平息。
孩子自然是没了,邹月却捡回一条命,只是以后都不能生产。
陈松泠因为邹月点名要她陪,就一个人在屋里坐着。
“莫沉瑶没推我”,邹月率先开口。
陈松泠点头,“我知道。”
“但她必须推我,我不想生这个孩子,但我想当太子妃”,邹月继续道。
陈松泠点头。
“莫沉瑶怎么样了?”
“被废了,现在还被关着”,陈松泠回道。
“我真羡慕你”,邹月又道。
陈松泠不说话。
邹月睁开眼,去看她,“我和陈松元怕是一辈子的怨偶了。”
陈松泠忽然觉得可笑,经过这么一遭,她和苏孝生也得是怨偶。
“我先回去了”,陈松泠说道。
她走出屋子,发现陈松元就在门外站着。
她有些惊讶,“皇兄?”
陈松元颔首,“她说什么了?”
陈松泠打量着他,陈松元跟昨天相比,没什么大的变化,目光依旧冷漠。
陈松泠想了下,笑道:“皇兄自己去问吧。”
她走出东宫,出乎意料地又碰见朱明璟。
朱明璟满脸复杂地看着她,“你没去泽州?”
陈松泠闻言,脚步停下。
“什么意思?”
朱明璟看着她,目光戏谑,“没想到殿下会对东宫有这么深的情谊,竟连驸马都比下去。”
陈松泠知道他说的不是什么好话,不愿与他多谈,就道:“朱大人还真是爱操闲心。”
回到公主府后,她就连忙问道:“驸马可回信?”
“回殿下,还没有。”
陈松泠听后,说道:“给我拿信纸来。”
“是。”
等人走几步后,她又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