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驸马回来了!”,春杏急忙走来。
陈松泠看着她焦急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仍难掩欣喜道:“是吗?那他人呢?”
春杏却面色紧张起来。
陈松泠直觉不对,“怎么了?”
“回殿下,驸马他在书房待着。”
陈松泠松口气,“我还以为什么事,那去书房找他吧。”
说完就准备往外走。
春杏立马挡在身前,犹犹豫豫道:“殿下还是别去了。”
陈松泠的笑容止住,看向她。
春杏看着她道:“驸马说是想要一个人待着。”
陈松泠的笑是彻底没了,“好,那我在这等他。”
她慢慢往里走去,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苏孝生不愿见她的原因,只是她没想到他竟连见她一面都不愿。
陈松泠坐在榻上,“春杏,你说我之前做的对吗?”
春杏作为陈松泠最信任的人,自然清楚前段时间发生的事。
“殿下,我认为您做的每个决定都是对的”,她坚定道。
陈松泠不语,过了会,她才笑道:“是啊。”
苏孝生一个人坐在书房里,他虽表面看上去波澜不惊,但事实上,他现在的心情十分复杂。
他在回来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去见陈松泠,不是因为他想质问她,而是单纯地想见她。
不过他很快就抑制住自己的情绪,他故意让春杏给陈松泠带话,表面上他是希望陈松泠不要烦他,可心底的事,谁知道呢。
他翻着眼前的书,一时快,一时慢。
良晌,他深叹口气,再往窗外看去,已经夜深了。
“还是忍不住”,他苦笑道。
随后,苏孝生打开房门,往外走去。
接着他便看见满脸惊讶的春杏。
“驸马爷,您,您怎么出来了”,她惊讶道。
苏孝生看着她脸上的神色,不是惊喜,倒像是惊恐,他皱眉道:“殿下呢?”
春杏在心里大喊苏孝生出来的不是时候,就在刚刚陈松泠就被沂王的人叫走了。
她苦着脸,不知道如何开口。
苏孝生看出她的为难,舒缓语气道:“你直说便可。”
春杏见他神色坚持,就斟酌着字词开口道:“回驸马爷,殿下刚才被叫走了。”
苏孝生有些讶异,然后看了眼天色,继续问道:“被谁?”
“沂王府的人。”
苏孝生的脸色一瞬间就沉下去了“你说什么?”
春杏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生气,显而易见地不知所措起来。
苏孝生看着她明显十分害怕的模样,深呼吸口气,道:“罢了。”
说完,便转身回书房了。
他心里说不上来的怒火,同时翻涌着深深的懊恼,因为他深知这怒火与陈松泠无关。
在宴会上,他就发觉陈松泠和沂王之间的不正常了,虽说二人没有互动,可不经意间的眼神交流总是若有若无地带着丝亲近。
而且那次刺杀后,陈松泠就和沂王一起消失了一段时间,这叫他怎能不起疑。
他曾经是深信只要自己真心喜欢陈松泠,她就也能喜欢他。
可总总事实摆在眼前,他不得不怀疑这件事的可行性了。
他的脑中一时是陈松泠神采飞扬,一时是她笑脸盈盈,一时又是母亲病逝。
最后,他把目光投向桌上。
陈松泠满脸不耐地看向褚华。
原本她以为褚华这么晚叫自己来是有什么急事,没想到只是希望与自己喝茶。
“王爷派人大晚上专门跑一趟,就只是为这种无聊的事?”,陈松泠冷声道。
褚华的眼睛早就好了,此时正盯着她瞧。
见陈松泠似是被看得不耐烦,就转移视线笑道:“殿下怎这么大的脾气,我请你来自然是有重要的事。”
陈松泠听到他说有重要的事后,面色才缓和许多。
她坐到他对面,“什么事?”
褚华看她心急的样子,笑道:“急什么?大老远赶来,先润润嗓子。”
“不了,我马上就走”,陈松泠摇头。
褚华闻言,也没再多劝,而是把陈松泠前面的茶杯拿过来,自己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