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去做什么了,怎么这么半天才回来?”,春杏看陈松泠难掩喜意,忍不住说道。
陈松泠道:“你可记得我们在首饰铺遇见裴罗的事。”
“记得。”
“我今天去见他身边的姑娘了”,陈松泠笑道。
春杏自然也记得那姑娘,只是不知为何陈松泠却是副高兴的模样。
陈松泠看出她的疑惑,就笑,“她叫红莎,想让跟我们一起回京城。”
春杏瞬间面露惊恐,“殿下,这可不行,她一看就知跟裴罗关系匪浅,要是真带上了,那岂不是又要与裴罗扯上干系了。”
陈松泠未尝不知,只是她心中有更重要的事,就道:“无事,我明日还会去红莎那一趟,确保一切都能安排妥当。”
春杏见她这样说,便知她是心意已决了,于是默了默,不再说话。
“白刃呢?他跑哪去了”,陈松泠问道。
“这小子见您出去了,也闲不住,就赶在您后头一起出去了,想必应该还在哪顽”,春杏提起白刃,眉头渐渐舒展起来。
“那行,等他回来后,你把事情跟他交代一下”,陈松泠道。
“是。”
红莎这边则是笑意盈盈地看着面前的不速之客。
“韩子安,你来这做什么?”
韩子安苦笑了声,道:“你把我的茶楼都卖了,我还不能来讨些银两?”
红莎眯眯眼,看向这个坐在舆车上的男子,笑道:“你韩家家大业大,这么点钱又不够你们塞牙缝的。”
“那你的意思是?”
“我不给”,红莎斩钉截铁道。
韩子安早知她的顽劣脾性,懒得与她计较,就问道:“那女子是什么来头?你怎么非要和她关一起?”
红莎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脚,“不知道。”
韩子安闻言,皱眉道:“你不知她来历就敢这样做?你是闲命太长吗?”
“你少来说教我,我找上她自然有我的理由”,红莎回道。
韩子安挑眉,“什么理由?”
“我想去京城。”
好半天,都没有回话。
红莎便斜眼去看,就见韩子安正无言地盯着她瞧,那张俊美的脸看上去冷冰冰的。
“你不能去”,韩子安说道。
红莎知道他反对的原因,却仍道:“我要去。”
又是过了好半晌,才听韩子安道:“是因为他吗?”
红莎的脚一顿,没说话。
韩子安重重叹口气,“你父王是不会让你去的。”
“对啊,所以我来找你”,红莎笑道。
韩子安马上摆手,“可别,我可不想卷入什么麻烦。”
“子安,求你了,真的,只有去了我才知道值不值”,红莎哀求道。
韩子安难得见她这样,心里没由来的软了一块,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你后日不是要去回纥送东西吗?可以适当装作发生了一些骚乱”,红莎道。
韩子安听完就知道红莎把一切都想好了,就笑道:“你这是知道我会同意?”
“对,毕竟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了?”,红莎真挚道。
“那裴罗呢?你别告诉我他不是”,韩子安讽刺道。
“他不是”,红莎赶快否认。
接着又道:“他是我将来的夫君。”
韩子安难得有些气哽,道:“行了,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不过我劝你想清楚,裴罗可不是那么容易被糊弄的主。”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快走吧”,红莎说道。
“子成”,韩子安朝外面唤道。
“兄长?”,韩子成走进来。
“回去吧”,韩子安说道。
到了第二日,陈松泠来找红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