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昨日的屋门紧闭,今日她刚到,屋门就打开了。
“阿泠”,红莎笑道。
“看你这样子,一切都办妥当了?”,陈松泠问道。
红莎点头,然后就把相关事项都与陈松泠说了个遍。
陈松泠在心里思量着红莎方法的可行性,“那可还有遗漏的人或物?”
红莎摇头,“没了,我把所有可能阻拦的人都考虑进去了。”
她专门让韩子安在那天找裴罗,然后通过队伍里发生的动乱,把裴罗留在那一段时间,她们就正好可以趁这个时间去京城。
陈松泠看她眼神坚定,便放下心来。
“好了好了,既然事情都解决了,那我继续给你讲昨天没讲完的事吧”,红莎催促道。
陈松泠看她这样心急,有些不解。
红莎呵呵笑道:“还没有人这么认真听我讲过故事呢。”
如此,陈松泠便知原因,就笑道:“那你继续,可还记得昨日讲到哪了?”
“当然,不过这故事本来就是回忆,谈不上什么完整,我只能一点点拼凑着讲出来”,红莎道。
“嗯”,陈松泠笑着看她。
红莎搬来椅子,先让陈松泠坐下,然后端了杯茶递给她,颇有要讲一天一夜的气势。
眼看着陈松泠把茶喝了,才道:“其实我跟他没有很熟,基本上都是我死命地缠着他。”
“不过他人很好,被我缠着也不恼,甚至后面直接使唤我给他递药,我当时也是人小人傻,就任他吩咐。”
“是吗?”
“是啊,而且他这人较真的很,药的重量都得跟他说的一模一样,我没少为此跑好几趟”,说到这,红莎叹口气。
陈松泠笑道:“我看你怎么不像生气的模样?”
红莎被说中心思,道:“毕竟他长的好看,被好看的人使唤我心甘情愿。”
“那他有没有给你提过他的故乡?”,陈松泠问她。
“提过,不过我怎么听都怎么不像京城”,红莎道。
“这就是你要跟我去京城的原因?”,陈松泠看向她。
“算是吧,他跟我说他的故乡是会下蒙蒙细雨的,而且到了夏天,到处都开满荷花。”
“这确实不像京城”,陈松泠说道。
“是啊,我问过别人,说京城根本不会下那种雨,反而说那地方在苏州”,红莎道。
苏州?陈松泠陡然陷入回忆,是了,沈止以前在苏州生活过一段时间。
“那你怎么不去苏州?”,陈松泠问她。
“可他说他最喜欢的还是京城,那里有他喜欢的人”,红莎忿忿道。
陈松泠的手颤了颤,“是谁?”
红莎露出难看的神情,“他不说。”
陈松泠莫名地松口气。
“可要我说,京城哪有这好,我听别人说,他是被赶到这来的,要真去京城,哪里会有他喜欢的人”,红莎说道。
陈松泠无言,她听出红莎话里的怒气。
“只是他说的京城格外好,甚至比回纥还要好上许多”,红莎的语气突然落寞起来,然后就听她低声道:“所以我才想去京城。”
“倒是你,你们很熟吗?你怎么会有那个玉佩?”,红莎问道,语速之快像是憋了许久的样子。
陈松泠实话道:“是他兄弟给我的。”
“那他兄弟为什么要给你,难不成你就是他喜欢的人?”,红莎说道。
陈松泠不自觉扣紧手里的玉佩,笑道:“怎么会,要真是我就好了。”
红莎看出她眼睛里的失落,语气欢快起来,“反正我看他这人谁也不爱,没什么好的。”
陈松泠清楚她心里的意思,笑了笑,“行了,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日你到迎贤楼找我。”
“迎贤楼?”
“就是你卖给我的那茶楼”,陈松泠解释道。
红莎了然,“这名字还怪文雅的。”
陈松泠与她作别,然后就回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