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陈松泠也小声问道。
“你不是要离开吗?我带你走”,红莎道。
陈松泠有些失笑,如今这情境倒像是她们反过来了。
“那你有办法吗?”,她问道。
红莎点头,“我这几日专门研究了裴罗的动向,他每到这个时候就会出去,我们可以趁着他不在的时间溜走。”
“守卫怎么办?”
“我知道有条小道,可以避开他们”,红莎回道。
“王子,需不需要……”
裴罗看着不远处窃窃私语的两人,摇摇头,“不用管她们。”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红莎高兴道。
陈松泠看她真心为自己,就道:“那你呢?还去京城吗?”
红莎苦下脸来,“应该是去不了了,我可能就没有离开这的命吧。”
见她这样,陈松泠只好宽慰道:“会有机会的。”
到了第二天,陈松泠发现事情进展得格外顺利,红莎很顺利地就把她带了出来。
到了外面后,红莎就停下了,她看向陈松泠,道:“我就送你到这了,离远了我怕他们找过来。”
“好,谢谢你”,陈松泠说道。
“没事,反正你对我也挺好”,红莎笑道。
“对了,这封信给你”,红莎突然递给她一封信。
陈松泠疑惑地看向她。
“里面是有关那个人的事,我把我知道的都写进去了”,红莎解释道。
于是陈松泠郑重地把信放进夹层。
接着,又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道:“我一直很好奇,你怎么从不直说他的名字,而是用‘那个人’称呼?”
红莎的神色黯淡一瞬,然后笑道:“说来怪不好意思的,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这是为何?”,陈松泠奇道。
“他来这的时候就说他是无名之人,只让我们称呼他大夫”,红莎道。
陈松泠没想到沈止被流放后,竟是连姓氏都舍弃了,于是就看向红莎道:“他叫沈止。”
“是吗?”,红莎眨眨眼睛,“哪个止啊?”
“永不停止的止。”
陈松泠刚到客栈,就发现春杏他们站在外面。
此刻见她来了,两个人都赶紧冲过来。
“小姐!您终于回来了,我们都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找您,差点都要报官了!”,春杏哭道。
陈松泠用帕子替她抹眼睛,转头去看白刃,“你们怎么知道要在这等我。”
“是那个茶楼主人,说是如果我们想见你,就乖乖待在原先客栈别动”,白刃回她。
陈松泠一听就知是裴罗,只是她不知裴罗这么说的用意,难不成他早就打算放了她了?她心想。
“行了,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是时候该回京城了”,陈松泠笑道。
因此几人重新踏上了去往京城之路。
“王子,赵姑娘不见了!”,外面的人慌慌张张跑进来。
裴罗正擦拭着弓,轻叹道:“不见就不见了,跟我说干什么。”
跪着的属下懵了,前几日他们可都是看见王子着急抱着赵姑娘回来的模样,这还是大家第一次见他那样慌乱,于是就都以为赵姑娘对王子而言很重要。
可眼下这情形?属下小心翼翼抬头看了眼,见裴罗仍是面无表情,难不成真是他们想多了?
“回去吧,这种小事也值得专门跑一趟”,裴罗道。
等人走出后,裴罗才把弓往地上去扔。
她还真跑了,他心里想,同时难得感到后悔,早知道当时就给把她和红莎都关起来,这次离开,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
裴罗重重叹口气,接着捡起地上的弓,重新擦拭起来。
陈松泠自觉解决了重要的事,回到京城后,可谓是神清气爽。
只是刚到公主府,就被人挡住了。
陈松泠皱眉看去,发现是沂王府的人。
就笑道:“不知沂王府的人来我这是有什么事?”
那人恭敬道:“回殿下,王爷邀您去王府聚一聚。”
陈松泠挑眉,以往褚华约自己,不是在大半夜,就是以什么正当名头,今日却是直接约自己。
“行,那你回你们家王爷一声,我收拾好便去”,陈松泠道。
“是。”
“殿下,这会不会太赶了些”,春杏在旁边道。
陈松泠知她担忧自己赶路回来还不能休息,就笑道:“无碍,应该很快就能回来。”
陈松泠来到沂王府,发现褚华就站在院子中。
“皇叔”,陈松泠弯着眼睛道。
褚华上下打量她一眼,笑道:“殿下可怨我这时把您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