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武功高强,可以让他夜间带你进去”,褚华道。
陈松泠也正有此意,就笑道:“谢谢皇叔。”
青竹听到褚华传唤自己,心里一惊,以为王爷在殿下那遭了罪,要罚自己,于是做好被骂的准备,在外面喊道:“王爷,我进来了。”
“进来吧。”
出乎意料的是,回他话的是陈松泠,难不成王爷想和殿下一起罚自己?他心想。
这么想着,青竹的心情越发沉重,他推开门,一眼就看到正对着他笑盈盈的陈松泠,青竹的脚步禁不住一顿。
他把目光放向陈松泠身边的褚华,似有询问之意。
褚华没说话,倒是陈松泠笑道:“你还傻站着干嘛,快进来。”
青竹的眼皮跳了跳,于是认命地把步子往前踏去。
紧接着就听到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他咽了咽唾沫,等走到一定距离后,停下,道:“王爷,不知您有何吩咐?”
“你明天晚上带殿下回公主府一趟,切记不要被别人发现”,褚华道。
“啊?”,青竹呆愣道。
褚华皱了皱眉,“犯什么傻。”
青竹立马反应过来,“是是是,我明白了,我明晚就带殿下去公主府,绝对不让别人发现!”
褚华看着青竹信誓旦旦,一脸傻气的模样,不忍再看,就道:“行了,你出去吧。”
“是”,青竹道,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去。
“皇叔,那我正好也跟青竹一起出去”,只听陈松泠欢快道。
别,青竹心想,接着像提前预知一样往褚华方向看去,果然,褚华正面色不愉地盯着他。
“殿下,我一个人出去就行了,您要不等会再走?”,青竹转过脸去,讨好笑道。
陈松泠却摇头,“不了,你这一来恰好提醒我了,我还得回房弄东西去”,边说边笑看青竹。
她要害我,青竹立马想到,眼见着陈松泠是不愿帮自己,于是他朝褚华道:“王爷若还没有什么事,那我先退下了。”
瞧瞧,他说的多好,既不伤王爷面子,又提醒王爷自己是被他叫来的,青竹暗暗得意道。
事实上,褚华没那个闲心拿青竹撒气,他听出青竹话里的意思,觉得可笑,就冷淡道:“再啰嗦就去院里加练。”
青竹听了,再不敢多说,一溜烟就往外面跑了,临了还不忘把门带上。
陈松泠眼瞧着青竹把门关上,笑道:“行了,那我也不打扰皇叔了。”
“你回房是做什么东西?”,褚华却开口道。
陈松泠顿了顿,然后想起自己刚才那副说辞,在心里斟酌一番,就笑道:“我准备给皇叔绣个香囊,作为谢礼。”
褚华勾唇,“行,那你回房吧。”
陈松泠回去后,立刻叫来春杏。
“殿下,怎么了?”,春杏看她模样不似平常镇定,就问道。
陈松泠坐在榻上,心里后悔自己给褚华绣香囊的承诺,但还是问道:“春杏,你会做香囊吗?”
“殿下,您是要我给你做一个吗?”,春杏道。
陈松泠下意识就要点头,可忽然想起褚华并不是个好忽悠的人,更何况现在确实是褚华帮了忙,想了想,就道:“你教我吧,我之前没做过。”
春杏先是惊讶,接着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春杏?”,陈松泠见她不说话,问道。
“好的,殿下,您打算绣什么式样的?”,春杏立马回神。
“这还有不同式样?”,陈松泠难以置信道。
“当然了,毕竟是要带出去的东西,自然越好看越好”,春杏道。
“就做最简单的吧”,陈松泠直接道,不管怎样,这也是她第一次绣香囊,给他绣一个已经很不错了。
同时,为了向褚华证明自己没说谎话,陈松泠还真就在房里绣起香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