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下一刻,她就听见外面传来声响。
陈松泠屏住呼吸,慢慢往门靠拢,见看不到外面的人,想了想,去到旁边的窗户,用手捅破一个小小的口子,从洞里往外看。
“姜大人,您这大晚上的,喊我来公主府做什么?”
这个声音!陈松泠盯着背着她的人看,接着就看到那人侧过脸,不是朱明璟还能是谁!
至于那个姜大人,正好是她陪朱明璟参加宴会时遇到的人,如果她没记错,应该就是姜云辞。
“朱大人,这是陛下的令”,姜云辞道。
朱明璟冷呵一声,“我当然知道,只是我不知道一直待在这里不动的原因。”
“朱大人,您不知确实是情有可原,毕竟您之前没来过”,姜云辞道。
“我们来到底是做什么的?总不会是为了欣赏这公主府的构造吧”,朱明璟道。
“当然是来等人”,姜云辞道。
朱明璟奇怪地看他一眼,接着笑道:“姜大人不会是在等荣光公主吧。”
“正是”,姜云辞道。
陈松泠倒吸口气,什么意思,他已经发现自己了吗?
朱明璟的脸色也变了变,“姜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我粗人一个,你直说便可。”
姜云辞看向他,道:“陛下怀疑荣光公主通敌。”
朱明璟面目凝重,道:“陛下为什么会怀疑?”
“这个我也不知”,姜云辞道。
“那你又如何确信自己能等到公主?”,朱明璟看向他,目光如炬。
姜云辞却微微一笑,“朱大人,这叫守株待兔,人若是心里有鬼,一定会留下踪迹的。”
陈松泠听完两个人的对话,紧张得不行,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同时努力使自己理清思路。
父皇是怎样知道自己与回纥人接触的,她心里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与红莎接触的事,身边人就只有春杏和白刃知道,可她不敢往两人身上想。
至于褚华,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把这件事跟父皇说。
到底是谁要害她,陈松泠心道。
而且见姜云辞的架势,像是已经决定不等到她不罢休了。
“真是可笑,我可没空陪您再这玩守株待兔的戏码”,朱明璟忽然道。
姜云辞诧异地向他看去,朱明璟似乎满脸不屑,就问道:“朱大人这是不信?”
朱明璟道:“这与我无关,更何况夜间正是需要对皇宫加紧巡逻的时候,在我看来,没有比陛下安危更重要的事,恕我不能奉陪!”,朱明璟道,说完,也不管姜云辞要说什么,转身离去。
姜云辞知道他脾气古怪,也没打算劝阻。
他只好把目光放到别处,接着,像是看到了什么,他目光一凝。
陈松泠猝不及防地和他对视上,心里一惊,连忙往后退去,在月光的照射下,姜云辞的影子离这边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