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陈松元才姗姗来迟,陈松泠看着他身边跟着的陌生女子,不像是之前见过的人。
承元帝笑道:“朕之前派太子出去办事,他现在才赶过来”,说完,又看向陈松元道:“正好你许久都不见金儿了,等会去叙下旧。”
“是”,陈松元道,然后带着身边女子坐到旁边。
陈松泠打量着那名女子,穿着华贵,似乎隐隐有太子妃之势,“太子新纳太子妃了?”,陈松泠问道。
“对”,褚华点头。
陈松泠不由微锁眉头,“什么时候的事?”
褚华看她一眼,道:“前几日。”
陈松泠闻言,眉头皱得更紧,她竟没有半分关于这的消息,以往她在公主府,总是能很快知晓宫中消息,如今却是过了这么久才知道,难不成是褚华有意隔绝自己?她心道。
“是哪家的?”,陈松泠又问。
“莫家的”,褚华道。
莫家?陈松泠心中浮现出莫沉瑶的面容来,这么说,莫家为巩固势力,又推了个女子上来。
“你最好不要掺合东宫的事”,褚华突然道。
陈松泠见他说的正经,就道:“为何?”
褚华却道:“我知你与周良娣情谊深厚,可凡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周良娣也并不是个善人,陈松元更是心机深沉,对你来说,参与进去,百害而无一利。”
陈松泠默然,她难得从褚华话语中听出恳切的规劝来,只是很多事并不是不掺合就能避免的。
褚华见她不回答,就知她没把自己说的放在心上,于是也不欲再劝,他想,陈松泠总归是多吃些苦头才好。
承元帝把祝词说完,大家又互相举杯觥筹一会,宴会就结束了。
陈松泠跟着褚华坐上回府的马车。
马车上,褚华闭目而坐。
陈松泠则满心忧愁,一是为自己消息不灵通,二是担忧邹月的处境。
“皇叔,你叫我别管东宫的事,是东宫将要发生什么吗?”,陈松泠开口道。
褚华睁眼,对上她漆粼粼的眸子,道:“殿下,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什么吗?”
陈松泠仔细回想一番,只觉得褚华跟自己说过许多话,可大部分都是些不中听的,就道:“太多了,我哪能都记住。”
“殿下,我说过,有些事还是不要知道得太清楚比较好”,褚华道。
陈松泠听到他这话,才想起来,这还是褚华带着她逃亡,躲进皇宫密道时说的话。
陈松泠不语,她看出褚华是不愿告诉自己了,只是看来褚华不愿说的事应该不小,她心想。
回到府里后,两人各自洗漱一番,便回床躺下,彼此静默无语,直到天亮。
陈松泠等褚华走后,立刻叫来春杏。
“殿下,发生什么事了吗?”,春杏问道。
“你帮我把白刃喊来”,陈松泠道。
不一会,白刃就被带过来。
经过在王府的这些天锻炼,白刃的精神已大不同以往,不仅身子骨强健不少,而且身高也长了许多。
“殿下,您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白刃拱手道。
陈松泠看着他行礼,心想,这王府的规矩,他倒学的很好,就道:“你们侍卫除了锻炼和巡逻,还做什么?”
白刃道:“还真没了,我们往日就干这两样。”
“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陈松泠又问。
白刃低着头想了想,然后道:“确实有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