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冼楷亦的舌头灵活舔舐他的耳朵,声音黏糊,很痒。
“对不起,哥,我真的忍不住。”冼楷亦委屈极了,声音像是要哭了。
“对不起。”说着,冼楷亦的舌头骤然伸长,猝不及防地钻进了他的唇缝。
文拾撤抗拒着使劲挣开。
冼楷亦死死扣着他的下巴,苦苦哀求:“哥,我就是想解痒,不是接吻,你帮帮我好不好?”
解痒。
对,只是解痒,又不是接吻,没什么的。
冼楷亦是他的家人,他帮着解痒,理所应当。
文拾撤没挣了,眼睛轻合,嘴唇微张,任由冼楷亦的舌头在里面搅动刮蹭。
冼楷亦看着文拾撤,一抹笑意在眼底划过。
文拾撤感觉舌头在口腔里越发放肆,越发滚烫,越发绵软,酥麻感从喉咙淌入心脏。
文拾撤脊背稍蜷,无力地倚靠冼楷亦的胸膛。
冼楷亦的手规规矩矩抱着文拾撤,没敢由着内心深处的悸动乱摸,他慢慢放缓放柔,收回来,指尖拭去文拾撤嘴角的湿意。
“谢谢哥。”冼楷亦松开文拾撤,“我现在好多了。”
文拾撤没应声,神色局促,径直朝着房间走了,他听见身后传来:“晚安。”
文拾撤刚推开房门,就听到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响,他忙走过去拿起来一看,是师叔的电话。
文拾撤按下接听,礼貌地唤了声师叔。
“拾撤,我跟你说,我知道什么是栝性泥了。”邵新规语气里的雀跃漫过听筒,“就是你的层泥……”
“师叔,”文拾撤打断他,突兀地问道,“性向可以重捏吗?”
邵新规那边沉吟没语,几分钟后才出声:“你想捏他性向?”
“不是,”文拾撤认真地说,“是我的。”
说完,文拾撤后知后觉笑了,他没想到自己会问出这么弱智的问题。
性取向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为人左右?
“捏不了。”邵新规在电话那头剿灭他的天真。
这个答案在他的意料之中,可听到的这一刻,他心头的失落反倒比先前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