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什么老鼠?”
“去翻沈冰冰日记的家伙,这家伙是个猎人,据他说,他是在猎人市场接到了一个委托,很奇怪,这个委托很简单,但是报酬却不少,顺藤摸瓜上去,委托人叫做何含,不出意料,现在的沈冰冰就是她这个人,曾经在附近的几个省中间流窜,无论是走私还是拐卖人口什么都干,原本她带的那支队伍被当当地守法组织打击了之后就散了,连同她也开始行踪不定,早些时候能够查得到她的踪迹,她销声匿迹了很长一段时间,原本以为她是死了,实际上她一直都在黑市上面活动,她只是不在觉醒者的视线内活动,并不代表不在普通人的视线内活动,她和那个村子里面的人应该是有交易,所以才和他们一起贩卖人口。”
洛不望说着意识到自己脚下踩着的人有所动作,便毫不犹豫地创伤了的灵魂,让她老实一点,并且挂断了电话。
“所以我说你们的程序和步骤之类的复杂得让人不想吐槽,要是没有那些条条框框的东西的话,我直接把她的灵魂掐着,把能问的东西全都问出来了,还用得着像现在这样吗。”
池青渌微笑着靠了过去。
“毕竟是规定嘛,规定还是要遵守的,上去呗,我想她应该还没睡”
“有人趁着半夜过来,想要弄死她,她怎么可能睡得着,不过我们查到这里那属于正常,那对方是怎么查到的?怎么确定她还活着的?”
池青渌没有说话,只是笑笑便朝着楼上走去。
夜晚的医院总是安静的,白色的灯光洒落在瓷白的地面和墙面上,摆在一切都显得格外的诡异,或许是因为鬼片看的比较多了,就算是能够闻到走廊上放置着的百合花的花香,也还是会被空气中飘散的消毒水味所吸引,让人不自觉的产生,这就是在恐怖片里面的感觉,走廊上的人很少,整个医院都有着一种诡异的寂静感。
那里面的灯光并没有灭,可以清晰的透过门上的玻璃看见房间里面正在发生的事情。沈冰冰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景象,显然是一副不安的表情,能够大概猜得出她心里面的想法。
洛不望站门口靠在墙上,示意着他进去,池青渌不自觉的冲他抛了个媚眼,便推门而入。
沈冰冰注意到有人闯入第一反应是抓起床边可以抓的东西,从眼神中露出来的凶狠根本不像是假的,明显是真的想要对方的命,可在看见到池青渌胸口处别着的徽章,之后又将手里面的东西放下,继续做出那样一副温柔可怜的模样,像极了需要人疼爱的小鹿。
“你,你是……”
“我是宁欣粟的领导,队长杜亦蒽。”
站在门口的洛不望不自觉的冷笑了一声,实在是不能理解这小子脑子里面想着的是什么?他是杜亦蒽,也就是欺负沈冰冰,没有见过杜亦蒽,在这里忽悠他,顺便败坏败坏杜亦蒽的名声。
“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是沈冰冰还是?何含。”
“我不明白您在说些什么?”
“你的那两个同伙已经死了,和你同在中转站的那两个知道他们现在是什么样子吗?他们现在已经变成了两滩血水,你觉得你可能逃得过吗?你猜猜他们因为什么被灭的口?你觉得你可能是唯一一个幸存者吗?”
沈冰冰的一只手藏在被子里面,明显已经握紧了,可以看见他的脸虽然说平静如水,唇色却开始慢慢泛白。
“每一个中转站都会有一个觉醒者在那负责甄别送来的那些拐卖人口,究竟是觉醒者还是普通人,我想你大概知道,三个月前,同样是在一处山坳里的中转站,一个叫蚊子的觉醒者被发现和另外两个人口拐卖犯一起葬身在山林间,同样也是化成了尸水,蚊子之所以被处决,一是想要拿着让别人的东西跑路,二是不忠,通过勒索被绑架者的家人来决定要不要把绑架的人放回去,这也是为什么?被送到村子里面的人只有一半的原因,你很害怕害怕和蚊子一样狡兔死走狗烹。因为你也做了同样的事情。”
沈冰冰那一副疑惑的样子,似乎并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然而从眼睛里面流露出来的情绪,却根本遮掩不住可以察觉的到被子下面的手已经被她攥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