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含,你的担心是对的,确实狡兔死走狗烹,不过你觉得你这样就能够逃得过吗?你觉得在你看守的时候,悄悄的和沈冰冰换魂没有人能够察觉的出来吗?你的这项法术确实是很实用,旁人也没法学去,你也确实是很长时间没有用过,但是别忘了觉醒者的档案一直存在,从你开始觉醒的那一刻,你的档案就已经被收录在韶华里面,这是别人查不到,并不代表我们查不到,我猜你是趁着另外两个人去休息的时候,你先解开了沈冰冰的绳索,因为她是觉醒者那样的迷香对她的作用并不是很大,你抓准了这个时机和她换魂,刚换魂的她根本就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你也借着这个机会,把她杀死逃了出去。”
洛不望在门外听着,他们其实并没有查到何含那周围的那几个人有走私人肉灵石,或者说是他们手里面有人肉灵石的证据,他们两个通过金狮拿到了那个叫做蚊子的觉醒者的线索拼凑出了他大概的死因,路死走狗烹是个人都会担心,如果说何含不害怕,只是想要离开,想要金盆洗手,或者想要自己单干,现在离开都不是最好的时机。这人还真是忽悠人,有那么一套。洛不望他还说,燃起了一小撮火焰,并将一撮幻觉叶子放在里面,伴随着火焰的燃烧,香甜的味道开始慢慢散开,揉在消毒水里面,缓缓慢进房间中。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我……”
“其实你现在这个样子会比蚊子好多了,至少你逃出来了,你能多装多一些活着的机会不是吗?只不过你的寿命也就到此为止了,我们来的路上看见了不少人呢,知道为什么医院现在会这么安静吗?那是因为我让我手底下的人把这周围那些准备上来,要你命的人都给清理了一下,当然我也可以一声令下,让他们现在就离开。”
沈冰冰眼中透出来的些许恐惧,将她衬托得更加楚楚可怜,似乎下一秒就会因为触碰而变得的支离破碎。然而,这副可怜的样子可以欺骗到别人,剥削到别人的同情心,却没有办法剥取到池青渌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你想要杀了我,还是想要抓了我?”
“我都不想,想知道你知道的事情,所有的。”
池青渌不自觉的翘起了二郎腿,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温和,只是在沈冰冰眼里面的温和变成了恶意,让人想要呕吐的恶意。
“主使者是谁?”
“我不知道我是被绑架的人,我怎么知道主持者是谁,我也不知道我会被绑去哪里。”
“那就没得谈咯,希望黑市里面的交易记录没有那么轻易的能被你上面的那些人查到,当然黑市记录是混乱的,但是猫有猫道,狗有狗道,你也应该清楚,只要他们想要查的,竭尽全力也是会查到的,我们能够察觉得到的东西,他们只会比我们更敏锐。”
池青渌舒展的伸了一下懒腰,随后站起来准备朝门外走去,沈冰冰最开始没有吱声,只是低着头,直到她感觉到池青渌真的准备离开,感觉到窗外传来的危险气息,他才从躺在床上的样子直起身来。
凝滞的空气让这周围的一些显得僵硬,也让她的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我们……或许可以做一个交易。”
“看样子你的确是不想再装了,可是这些日子装成沈冰冰的样子,你也挺难受的,对吧,毕竟要一个成年人去喜欢一个学生喜欢的东西去钻研她平时钻研的学业。我记得档案里面写过你的初中成绩并不好,复读了一年之后,上了高中却也不是个很好的高中,待了两年之后,还是离开了学校,流入社会,装作好学生的样子很困难吧?不过或许你还没有搞清楚现在的情况,不是你要和我做交易,而是你现在只能坦白从宽。”
沈冰冰的脸格外的阴沉,若有若无的香味,夹杂着消毒水的气味中,把这瓶空间弄得几乎停止,天花板上的灯落下来的光似乎没有温度,他的脸色也开始变得惨白。
“你们需要上面那些人的信息啊,这个信息只有我有,所以只有我和你们交易的份,如果说我不愿意的话,你们仍然没有破获这个案子的能力和线索,杜队长,相信你到现在为止能够找到的都是死人吧,否则也不会在我身上这么花心思,甚至是大半夜的过来找我。”
池青渌听着她这话,不自觉的笑了出来,随后从门口两步走到她的面前。
“你真的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
一抹鲜艳的火焰悄然掠过窗口,鲜艳温暖的火光让沈冰冰蓦的愣住,随即脸上的恐惧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