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溯心下一阵慌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慕元景像是终于听到了自己想听的仗着苏溯看不到他现在的神色,嘴角露出一丝笑,“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子行可能要受些委屈。”
“什么?……”
——
“龙阳之好?!!!”
“这不可能。”
慕元景坐到苏溯身边,轻轻拍打他的手背,说出的话引诱意味十足。
“子行想想,若是上了厅堂,你说你喜欢男子,那么强迫她的事自然就是无稽之谈。”
“可是,可是审案的大人也不是傻子,这……这怎么可能。而……而且龙阳之好,向来为世人所不容。”
慕元景轻咬了一下下颌,发出很微小的一道啧声,“别人他们或许不信,但若是子行和我呢?一国储君,总不会戏言。”
“不……不行,你是储君,一国之本,怎么能……!”
“怎么不能,只是应付一下外人,能换你清白就值得。如若不然,难道要看着你被人污了清誉,几十年寒窗苦读白费,甚至锒铛入狱吗?”
“我……”
苏溯心里太乱了,理智上,他知道慕元景现在说的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但是情感上,他不太能接受。
自己欠慕元景良多,不想让他再为了自己也搭进去。
“我愿意的,行之。那个女人我能关她一时,不能关她一辈子,她现在每天都闹着要报官,你真的想让一个女人毁了你的仕途吗?”
“泽之……我太乱了,我太乱了,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苏溯把手从他手中抽走,把脸埋进掌心,心里纠结万分。
“好,我不逼你。”
掌心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慕元景看向苏溯的眼神,是不带掩饰的侵略感,他知道,苏溯已经被他说动了,只是现在被对他的愧疚和伦理反复拉扯而已。
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想,他做了这么久的局,就要收网了,怎么会没有耐心呢。
慕元景算好了苏溯的性格,他被教养的极好,大义正直,心里有抱负,所以他不会放弃做官为民的机会。拉长时间战线,让他知道自己为了他做了多少,又把他的心放在热锅里煎炸,不断的卸掉心防和又不断加深他的愧疚。
他讲的这个故事是真的,任谁来查都是这样的结果,所以他不怕苏溯发现,他什么都算好了,证据和证人是他一手编造的,这件事的一切都是他是始作俑者。
他给苏溯所找的证人看到的都是真的,说的也事真的,就算以后再遇到,他们还是一样的说法。等一切结束,送走春兰,,剩下的都是他的人,苏溯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
他算准了一切,让苏溯除了他留出的生路,别无可逃。
慕元景主动离了房间,给苏溯留出一些自己的时间慢慢消化。
昏黄的夕阳从窗柩上照进来,屋里一半笼罩在光里,一半笼罩在黑暗里。
苏溯一身红色朝服,急匆匆赶来,甚至赶不上换衣服,孤寂的坐在椅子上。
996看到宿主这样,只感觉到非常的——无语。
“在装什么?”
明明是毫无波澜的机械音,苏溯硬是听出了鄙夷。
“你不懂,这就是演员的职业操守。话说你们的技能怎么这么不准,我没感觉到这几天哪里幸运啊?”
“呵。”要不是技能发力,慕元景哪里能那么恰巧的找到跑堂的和小厮,还恰巧作为欺骗他的一环被他精准找到,用来促成这场骗局。
“你现在怎么想的。”
苏溯活动了一下筋骨,“能怎么办,堂堂太子殿下,天潢贵胄,不惜名誉也要帮我洗刷冤屈,我不入局,怎么对得起他的苦心经营。”
“你一点都不反感?”
苏溯微笑着说,“都两个世界了,你还没发现,我们俩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吗?”
“呃。那你们为什么不直接互通心意。”
“你不懂……”苏溯故弄玄虚的摇了摇手指。
像慕元景那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满口的喜欢和承诺,都不如自己精心算计,把握全局骗来的可信。
他不信自己会得到爱,与其让他猜来猜去自己到底是不是真心,不如直接让他掌握主动权,反正他什么都知道不是吗?
996搞不懂复杂的人类,尤其是像他宿主这种复杂的,至今也没搞懂他到底是怎么在几个世界里认出来同一个人的,不过宿主事业心很强,任务完成的非常好,所以它才不管这些。
“下一个剧情点什么时候。”
“要下个月了,孙成蕴现在和张良士离京探案,发展新副本去了,你现在和他们没什么交汇点。”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