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得明天。”
张宣伟一只脚刚一踏出达康,就顿住了。
“嗯?咋了?”段向新不明所以地回过头,只见张宣伟眼神里带着震惊,段向新循着他的目光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店门口出现了一一辆蓝色小轿车,车门边站着一位身形消瘦,脸上干净帅气的男生。
他下身从短裤换成牛仔裤,嘴里叼着一根烟,眼神一直锁定在张宣伟身上。
“宣仔。”夏之谦往前走了一步,“你车坏了,我送你回去吧。”
“你怎么知道我车坏了?”
“我看了你新发的朋友圈,那车烂的挺严重的,你人没受伤吧?”
“没有。”张宣伟摇摇头,他实在没想到眼前这个人会专门跑去看他最近发的朋友圈。
“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我同事送我,不跟你聊了,先走了。”说完,他落荒而逃地拉着段向新走了。
夏之谦看着两人的背影,无声的叹了口气。
“刚刚那个人是你朋友?”段向新边嚼口香糖边问。
“以前高中同学。”张宣伟狂跳的心还没有平息下来,他揉了揉太阳穴,“没想到他会跑来达康接我。”
“那你这朋友还挺仗义的哈,你们两个很熟吧?”
“以前熟,现在这几年没怎么联系。”
段向新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唉,世事无常。”
“你晚上要去接祁怀寻不?”
“不用,他家保姆今天下午就会回来——你问这个干啥?晚上你有事要我接你啊?”
“不是,我就是看到他好几次都是蹭你的车,那你们两个应该也很熟吧?”
“差不多吧。”段向新扶了扶墨镜。
晚上——
祁怀寻刚到家,就看到客厅灯火通明。
刘燕正在拖地,听到门开的声音一抬头:“怎么今天这么晚才回来?”
“同学电动车没电了,所以晚回来了点。”
“脚上怎么还缠着纱布啊?脚怎么了?”
“没什么,扭伤了而已,过几天就可以拆了。”
刘燕关切地问:“严不严重啊?”
“还好,养几天就够了。”
“桌上有桂花糕你吃吗?我特地从老家带回来给你们尝尝鲜。”
“桂花糕?”祁怀寻看向一旁的餐桌,盘子上摆了几块洁白的桂花糕,上面撒了几颗小小的桂花。
祁怀寻拿了一块,咬下一口,香甜软糯的口感再搭配上桂花的清香,让人回甘无穷。
“好吃啊。”
刘燕笑了起来:“我这次出去参加我儿子的婚礼啊,给那些父老乡亲做了好多桂花糕,他们都夸我手艺好。”
“那他们真是享福了,摊上你这个中华小厨娘。”
刘燕觉得眼前这孩子嘴上抹了蜜,被人这么一夸心里也觉得倍有面。
祁怀寻看着手里的桂花糕:“我能带一点去给对面的段医生吃吗?”
“拿去呗,本来就是带回来给你们吃的。”
祁怀寻端起盆子敲响了段向新的家门。
“谁啊?”
“段医生,我来给你送好吃的。”
门开了,段向新光着个膀子,下身穿着一条居家长裤。
就这阵仗,差点没给祁怀寻吓得把手里的盆子打碎。
段向新摸着后脑勺解释道:“我刚洗完澡就听到有人敲门,没来得及穿上衣。”
“没事没事,我保姆从他老家给我们带点桂花糕,你吃不吃?”
“哇,这卖相真好。”段向新接过他手里的盆子。
祁怀寻悄咪咪的打量着他的上半身:他属于那种女生很喜欢的搏击,手臂肌肉线条流畅紧实,锁骨突出,虽然看上去很瘦,却不乏精悍之感。
段向新用手拿起一块咬一口:“特别好吃,口感软糯,气味香甜。”
“我也这么觉得,毕竟人家的手艺可是有口皆碑。”
“谢谢啊。”段向新朝他扬了扬下巴,“不过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就不能在这里陪你聊了。”
“嗯,拜拜。”祁怀寻替他关好门。
关上门之后,祁怀寻抚了抚心口:“我操,吓死我了。”
刚刚那极具冲击力的一幕,让这个没见过大世面的祁怀寻有些消化不良,他差点以为给他开门的根本就不是段向新,而是一个老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