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海梅在医院休养了几天后就凯旋归来了。
这几天同学们遭受了王守仁的精神重创,他不仅在作业上布置的比邱海梅多,就连抽查背诵好词好句,古诗词都比邱海梅要频繁,一节课能花20分钟用来抽查。
所以当邱海梅踏进班门的那一刻,全班一片欢呼。
邱海梅难得露出明媚的笑容:“同学们是不是很想我?”
“想!”
“你们王主任教的怎么样?”
揭森道:“太变态了,我都对王守仁的脸有心理阴影了。”
“是啊,是啊。”
“作业根本写不完,太多了。”
“每天都要让我们去背好多东西,早读嗓子都读哑了,没背出来还得抄呢。”
……
班上清一色地叫苦连天,邱海梅压了压手示意他们安静:“好了好了,你们王老师也是为了你们好。不然你猜他是怎么当上教导主任的?”
宋仕达撑着下巴嘀咕道::“年少不知邱海梅好,错把王守仁当成宝。”
下课了,祁怀寻正在收拾桌面,邱海梅走过来把一张纸放到他桌上。
“后天就是竞赛,这个是竞赛注意事项。”
“好,谢谢老师。”
“不用客气,这几天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复习的怎么样了?”
祁怀寻抬头看着她:“我个人认为复习的挺充分的,至少把四六级单词都过了一遍。”
邱海梅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放轻松,不要紧张。就把它当做一次检测。”
“嗯。”
“不要总是觉得自己不行,你能挤进这个竞赛你已经超过90%的人了。”
“我会尽力的。”
“尽力而为,全力以赴。就这样就好了。”
“嗯。”
邱海梅拍了拍他的肩:“加油,老师相信你。”
“谢谢老师。”
邱海梅又重重的拍了他的肩膀,随后走了。
这两天他基本上把重心全部都放在了英语上,不仅专门抽了一节两个半小时的晚自习用来把那一本厚厚的《英语四六级词汇》全部都过了一遍,就连回家的路上都在背单词。
可算是等到了竞赛这天了,竞赛的时间选在上午九点到十一点半,刚读完早读祁怀寻就踏上了去竞赛地点的大巴。
竞赛地点是临阳市第一中学,祁怀寻掀开窗户的帘子,学校的绿化做得很好,办公大楼前面的花坛里种满了很多花。
祁怀寻在老师的带领下,来到考场,接受安检后就进去考试了。
竞赛的难度比他们平时的考试或者培优练习的难度高了不止一星半点。各种生词层出不穷,读后续写给人的感觉不是在续写一个故事,而是在写一篇论文。
两个半小时后,祁怀寻交卷出来了。
他备考时都是在背单词,还从来没有做过真题卷,现在突然接触竞赛题,不知道自己的成绩会有多惨淡。
算了,试卷都交了,还在意这些干嘛?
就算没有拿到名次,来见见世面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但一想到自己可能要落榜,心里还是难免有些失落。
回到教室,差不多也到了该吃饭的时间,他站在食堂门口等揭森,看到揭森时冲他招了招手。
揭森有些出乎意料:“哎,我还以为你回家吃饭呢。”
“没有,懒得回去,就在学校吃了。”
“感觉难度怎么样?”
“竞赛嘛,肯定难啊。”
“没事儿,心态放平。你不会,大家都不会。”
“但是我心里还是很忐忑,因为我当时打听了一下,原来这个竞赛的大部分都是英语常年稳居140以上,我英语都没上过几次140。”
揭森拍了拍他的背:“别对自己要求那么严格,咱们跟这种天赋怪比不了。”
祁怀寻叹了一口气。
这几天一直在等成绩,祁怀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焦灼,他倒不是担心自己没拿到名次,只是担心自己输的太难看,给班上丢脸。
班上其他两个和他一起去参加竞赛的人,同样也很焦虑,他们也认为自己拿不到很高的名次。
周五下午班务处理,邱海梅提着他自己平时不离身的皮包,她站在讲台上,看上去春风满面的:“有一个好消息,我要告诉大家。”
祁怀寻猛然抬头。
“我们班三个参加竞赛的同学都成功晋级,进入半决赛。”
“哇——”台下一片欢呼,掌声雷动,祁怀寻惊喜万分,没想到自己真的成功晋级了,本来他没抱太大的希望,但这次幸运女神终于舍得眷顾了他。
“还有一个好消息,让我特别开心,就是我们班是这几个参加竞赛的班级里面全员晋级的,其他班都有一两个落榜。”邱海梅笑得很开心,“我看到我们班参加竞赛的同学都有非常认真的对待这次竞赛,所以这次我想对晋级的同学们说,你们辛苦了,但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们仍需努力,希望你们在半决赛能取得更好的成绩。”
祁怀寻心情美滋滋,心里正在盘算着,努力了这么久,该怎么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下午吃饭时,揭森道:“你还说你自己晋级不了呢,你看,你又骗我们。”
宋仕达附和道:“就是啊,天天凡尔赛。”
祁怀寻哭笑不得:“我哪有啊,我真不知道自己能晋级,可能只是运气好吧。”
“运气只是一小部分,大部分还要看你的实力。”宋仕达道,“我之前运气不好的时候,英语阅读蒙10个都能错8个。”
宋仕达的英语成绩一直都不拔尖,他能稳居班级前列,很重要的原因是他其他科目都很顶尖,弥补了英语这个大漏洞。
“你说要是有数学竞赛你去参加吗?”祁怀寻问。
“我呀?”宋仕达指了指自己,随后摇摇头,“还是算了吧,我运气不咋地。我的运气一直都很背,小时候和别人玩石头剪刀布,一局都没赢过。”
“我打算组个饭局。”祁怀寻道。
揭森问:“组饭局干嘛?”
“庆功宴啊,我请你们,就在你妈妈店里办怎么样?”
揭森为难地摇了摇头:“恐怕是不太行。”
“为什么?”
“没座啊,一到周六晚上人就爆满,哪来的空位留给咱们?”
“也是哈。要不我们随便找一个店吃吃?”
揭森点点头:“可以啊,刚好我妈也认识几个做餐饮店的老板,到时候问问我妈哪家店的饭好吃。”
“行——那宋仕达你去吗?”
“去啊,为什么不去?”宋仕达扒拉了一下盘里的菜,“到时候你发个时间给我。”
“好。”
揭森道:“那你要喊我表哥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