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相是他明里暗里引导同学隐形霸凌郑心榕，自己对她实施侵犯，明歌转学来之后，又把目标转向明歌。

明歌回来上课的第一天，身旁的座位空空如也，课间，外班的学生路过三班，总会向里张望，再和同伴窃窃私语。

明歌走过去关了门。

坐门边的同学和她对上视线，慌忙移开。

“你是不是也想问我，我们三个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歌问他。

那个同学猛地抬头，拼命摆手否认：“不是不是，我不会打探你隐私的，我也没相信那些传言，我们都知道你人很好的，你之前还给我讲过题呢，我不会恩将仇报的。”

“而且你那么漂亮，怎么可能看得上蒋述嘛。”他又补充。

“那郑心榕呢？”

“啊……啊？她我不太了解……”

明歌笑了笑，对这个男生说谢谢。

复学后的日子比明歌想象中顺利。

班里没有人说明歌闲话，同学们进进出出会随手关门，班干部会赶走聚在教室外的别班同学。

三班的同学心照不宣，为明歌圈出一块真空保护带。

中午放学，明歌在班级门口看见了冷脸大王程嘉临。

真有意思，上赶着当面冷战。

明歌慢悠悠走到他身边，程嘉临习惯性地从明歌肩膀上拎她的书包。

身后“噗嗤”一声。

明歌装作没听见，程嘉临却猛地扭头，问：“你笑什么？”

那男生趴在自己班的窗户上，被抓个现行还嬉皮笑脸的，他捅了一下同伴的肩膀，两个人嘻嘻哈哈地说把半个身子探出来，冲程嘉临喊：“哎，同学，别当舔狗了，这姑娘不行，刚克死一个。”

程嘉临听完跟他们一起笑了，笑得明歌和那两个人都不明所以。笑完他走进他们班教室，说：“这是你座位？你认识我吗？”

两个男生面面相觑，喊话的男生说：“对啊，不认识你，怎么了？”

程嘉临把自己的书包丢给明歌，一脚踹翻了那人的课桌，周围同学发出惊呼。

那男生脸色变了：“你——”

程嘉临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一字一句像淬了冰：“现在你认识了，我是她哥。”

他把那男生推开，男生的同伴被撞了一下，两个人一起倒在散落的书堆里。程嘉临将明歌拉到身边，对一个正在拍照的女生扬了扬下巴：“发朋友圈还是发社交平台？记得说一句，再让我听到一句谣言，我家能给学校捐图书馆，也能给你们捐退学通知。”

*

明歌被程嘉临一路拉到一楼活动室。

这个点，活动室没人，程嘉临靠在门板上，双手捂脸。

明歌还处在震惊中：“程叔叔真的捐过图书馆啊？”

程嘉临从指缝中露出一双眼：“捐过，都是我上小学的事儿了，学校想用他的名字命名图书馆，他拒绝了，就改成用他的名字命名图书馆研修间。你没去过啊？三楼有一排明谦书屋。”

明歌：“那你捂脸干什么？眼睛难受？”

程嘉临放下手，“我靠，我第一次说那种话，你不觉得很像狗血剧里的龙傲天吗？”

“……你还看这种电视剧？”

“我小时候陪我妈看过。”

明歌无言以对。

看得出刚才那段台词对他消耗很大，程嘉临五分钟前有多霸气，现在就有多脸红。

明歌：“那你别管他们不就好了？你可以像前几天一样不理我。”

程嘉临：“那不是一回事儿。我生气是因为你什么都不说，又保护不好自己，又不是对你生气。我别管他们，那你怎么办啊？”

“通报结果不是快要出来了吗，不差这两天。”

明歌神色语气都平静，程嘉临说：“脾气别好在这种地方啊。”

明歌看他差不多缓过来了，准备走，蹲下系鞋带，发旋冲着程嘉临：“习惯了。”

“习惯？你被欺负过？”

“没有。别想多。”

明歌没说谎。

小学的时候，有认识苏海的家长乱说闲话，搞得她所有同学都知道她爸爸一天给她换一个妈妈。

那时候班主任的女儿是她的同桌，那个小女孩说她漂亮，很喜欢和她一起玩，她因此得到班主任的庇护。小学毕业前夕，传她闲话传得最疯的男孩子还跑来和她表白。

明歌说得漫不经心，程嘉临听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