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自己的装扮,嘴里叼着面包片,左肩抱背自己的包,右手顺带挎上他妹的包,手心里还抓了一盒牛奶。
收破烂儿的都只带一个大兜,他鸡零狗碎挂了一串儿。(没有看不起拾荒人的意思)
连包都不用背的明歌向他投以无辜的眼神。
程嘉临这一天一有空就在祈祷早上那张拍立得拍毁了,他不想以如此狼狈的姿态上他们家照片墙。
可惜宋阿姨拍照实在稳准狠,程嘉临一进门就往书房钻,和叼着早饭的自己撞了个对脸。
明歌跟进来,看见一墙的照片,“啊”了一声。
她对程家的探索欲为0,日常活动轨迹只有餐厅、客厅和她的房间,偶尔去一次程嘉临房间,从没进过书房,也是第一次见到这面照片墙。
她和程嘉临早上那张拍立得被放在中间偏右下的地方,宋阿姨还用水笔写了标注。
“3月14日。哥哥妹妹第一张合影。”
她问:“什么样的照片会洗出来?”
“什么样的都可以,”程嘉临说,“你有照片想挂?”
明歌想了想:“我觉得是你有。”
她在程嘉临疑惑的目光下点开了手机相册。
小三花、小三花、程嘉临抱小三花。
前几张程嘉临知道,他们找领养人的时候一起拍了很多小猫艺术照,最后一张他抱着猫的,不知道明歌什么时候拍的。
“你纠结是叫她‘花花’还是‘咪咪’的时候我在楼上拍的,”明歌说到这,忍无可忍地皱了下眉,对程嘉临起名的品味不敢苟同,“猫没了,唯一一张合影,做纪念品合格吗?”
这张和小猫的合影里,爱猫人士程嘉临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整颗脑袋都糊了,但是手心里的小猫看起来十分蓬松柔软。
程嘉临第二天就拜托宋阿姨把照片洗了出来,中午回家亲自贴在校服照片旁边。
“3月14日。”程嘉临学宋阿姨写道,“纪念品,来自小猫和小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