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忠原来怨恨母亲,一直作践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报复母亲,还是厌恶放不下亲情的自己。
自从知道真相之后,对外边那些花花绿绿的事情就不感兴趣了。
每天都想留在家里对奶奶尽孝。
“不去,我可是个孝子贤孙,奶奶好之前,我是不会出门的。”
蒋婆子仰头望天,恨不得求他死了几十年的老头子把她接走。
谢识微对自己看到的十分满意。
蒋婆子余生别想安生。
母亲过得那些抑郁日子,她一定会加倍在蒋婆子身上讨回来。
日子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这天她出门摆摊,一上午都没接到一个顾客,详细打听之竟然听说,今天是发榜的日子。
前两天乡试开考,她听了一耳朵,没往心里去。
这段日子,她的心思都在蒋婆子和赚银子上。
一晃竟然到了放榜的日子。
焦仲卿肯定参加了,不知道他会不会中举。
正在胡思乱想,蒋平赶了过来。
“微微,我刚才路过贡院,看了一眼红榜,焦仲卿中举,还是前五名。”
“他中举了?”一时间谢识微有些恍惚。
如果她没和离,现在就是举人娘子了。
可恨焦婆子看不上她,愣是拆散这段姻缘。
焦仲阳许诺过她,中了举人就会接她回家,不知道他会不会履行诺言。
算起来,两个人成亲将近三个月,连脸都没红过。
对她也算知冷知热。
勉强算得上个合格的丈夫。
只不过他性子软,当不了焦婆子的家。
凭着焦婆子的态度,就算他想来接她回家,也会被阻止。
一个男人如果连保护妻子的本事都没有,还能指望他做什么。
谢识微琢磨一晚上,做出最明智的决定,焦仲阳守约真来接她,她也不会回去。
过去就是过去了,没必要走回头路。
此生她都不会再和焦婆子结盟、结亲、结友邻。
只要想到焦婆子那张刻薄、刁蛮、霸道的脸,她都浑身不舒服。
谢识微不由得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焦仲阳接到中举的消息,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去谢家村接回娘子。
焦婆子还能不了解儿子的心思。
她急忙拦着。
“仲阳,你干什么去?”
焦仲阳咧着嘴,乐得像个傻子。
“我去接微微,娘,你不说了吗,只要中举就把她接回来。”
“不许去,”焦婆子不喜欢谢识微,那些都是她哄骗儿子的瞎话。
原来她儿子只是一个秀才,她都把人赶出去了。
如今她儿子可是举人老爷。
凭什么要一个乡下无知野丫头!
儿子今年才20岁。
他爹和谢秀才一辈子都没做到的事,他才及冠的年纪就做到了。
谢识微克父克母的野丫头凭什么做举人娘子。
像儿子这种身份,别说清河府那些官家小姐,就是京城贵女都愿意下嫁。
她儿子不得挑个对自己前途有助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