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个词,李红尘瞬间被膈应的,鸡皮疙瘩掉一地,“不许这么叫我,不许。”
“那叫你相公?反正我不介意。”
“更不许!”
李红尘跺脚,气呼呼的出了门。
一出门,只听前方黑暗处,一个熟悉的声音说了一句:“又见面了。”
这声音熟悉,是,是阿伯的声音。
无名也从客栈的大门出来了,他一出来就看到,暗处,阿伯拿着一把尖刀,缓缓站到了路上。
“你好啊,无名39,第三批,最强的杀手。”
第三批!
他是主子的人!!!
李红尘迅速回头,他惊恐地望向无名,嘴里念念:“你也是启勒训练的杀手?”
“你听我解释!”无名上前一步,可李红尘躲了。
见李红尘错开了身,无名把矛头对准阿伯,他打算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出现在此地有何目的?”
阿伯哈哈哈笑了三声:“准备找你们谈谈。”
“谈什么?”无名问。
阿伯:“合-作。”
李红尘从震惊中恢复了些许理智,他问:“如何合作?”
阿伯:“你们两个身上都中有剧毒,拿着周顺的头颅,也只可得一颗解药,两位谁吃呢,互相谦让吗,虽然近几日你们日日缠绵,如胶似漆,可夫妻也有反目成仇的,别告诉我,你们会为了对方放弃自己的生命!”
李红尘没有耐心听阿伯废话,他直言:“说重点。”
阿伯:“红尘,你是鸿月的手下,无名,你是我手下,只要你们乖乖听话,配合我和鸿月行动,我保准你们每年都生活无忧,安全无忧。”
阿伯:“你们要是不听话,拿着一颗头颅,活了一个人,另一个必死无疑。”
阿伯:“合作吗?”
阿伯短暂的松懈,无名寻得了机会,他瞬移到阿伯身前,在阿伯掏刀的那一刻,他抢先扼制住了阿伯的脖子。
“告诉我,解药在哪?否则,我要了你的命!”
电光火石之间,李红尘还未理清头绪,只听脖子断裂的声音从阿伯处传来,下一刻,阿伯倒在了地上,喘息三下,口吐鲜血,不再动了。
此刻,眼前的人令李红尘很陌生,李红尘颤颤巍巍着腿,走到阿伯身前,他小声喊了几句阿伯,但躺下的人一动不动。
“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挡路的人,都该死。”
“可是……”
无名提高了嗓门:“可是什么,今儿他不死,信儿传到皇城,周顺的头颅也就废了,解药,是拿不到的了。”
李红尘自知不是无名的对手,他说:“你走吧,头颅你拿走。”
无名拽住李红尘的后脖颈,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托着他朝苏叔的家走。
“放开我,你干什么!!!”
无名突然暴虐起来,他霸道的告诉李红尘:“此刻之后,你听我的,一言一行都得听我的。”
李红尘挣脱不开,嘴里骂着混蛋,混蛋。
苏叔从屋内出来,看见小年轻俩一个捶打另一个,另一个不为所动,托着人冷着脸向屋内走,直觉告诉苏叔,他该从家消失了。
坐在大门前的苏叔从猪圈里捞出一只小猪,在地上水盆洗白白后,又放到猪圈里,这些小猪仔明日一早要去市集卖,需得好颜值才能卖高价。
苏叔在前院忙碌着,后院屋内,气氛一点也不虚闲。
无名一直不肯离开,原来是为了解药,李红尘爱憎分明,他看着靠在门框上,一副立正挨打不反抗样子的无名,更生气了。
一切都是骗局,李红尘此刻觉得自己是个傻瓜。
“头颅你拿到手了,为何还不走,以你的能力,完全能够独自离开蓝城。”
无名:“我需带你一起。”
李红尘需要解药,想要得到一颗新的解药,必须和鸿月配合。
李红尘试图和无名沟通:“周顺头颅归你,你拿他活命去吧。”
“那你呢?”
李红尘:“我都想好了,再联系鸿月,寻找新的价值点,从新变成有价值之人,再和主子谈判。”
无名:“就这么在乎我,周顺的头颅不争一争,就送给我了,不考虑你的书童了?”
“我打不过你,如何争抢?”李红尘顿了顿,“今夜之后,分道扬镳,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祝你以后繁花似锦,做个好人,别再杀人了。”
李红尘原本以为至少无名会感激他,没想到,得到的,只是两个词“呵呵”。